“好吃么，王老师？”

我嘿嘿一笑，还是没回答。

摸了几下叫我还是的，又不耐烦说到：“你别是不行吧？”

屋里只有桌上那一微弱的灯光，本看不清女人穿了啥。

听她多说了几句，我更笃定这女人就是我认识的人。

“还是呐？”女人又问。

小最烦这，不起来，磨人还不给钱的。

屋前，这女人小声跟我说：“我是二百的啊！”

反正这半支舞曲是赠送的，我也不急，没摸她。了一分钟，这女人开始引导我。

了屋，女人赶忙摘掉上的白羽绒服，挂在门上唯一的挂钩上，正好挡住门上不大的玻璃窗。

这帮老都这个德行，看我是生面孔，而且好像对“舞”不懂行，别人舞都是上下其手，我太老实，于是判断我是生客，好骗。什么舞，去后面炮房一次，二百三百就到手了，十分钟都不用，不比这舞赚钱。

舞曲播放以前，准备好零钱，下一曲一播，你就要把钱给舞女，在哪里，嘿嘿，你自己看着办。所以如果在舞曲一半的时候邀到舞女，那这半支曲的时间，就等于赠送给你。

“你说了算。”

说着女人脱下了，白皙丰满的大和，然后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扒我。

我没反应，老女人把搂着我腰的手摸向我，了一把，仔里面了绒，很厚，摸也摸不到啥。

屋里有气，烧的还的，不冷，不过我没急着脱衣服，女人急了。

这样的炮房只有6间，犹豫现在还是刚过完年，客人和小不多，不需要排队。

这女人很大方，两人走到舞池中，随着舒缓的舞曲，搂在一起。她见我不似其他男人一样猴急，上手就摸，便靠在我肩上搂我的腰，带着我随着舞曲缓步移动。

“走吧，听你的。”我回答到。

看就要下一曲了，女人又在耳边到：“要不个，就五十，也不要你舞钱，快吧，放歌就得收舞钱了。”

把我的手引向他的羽绒服扣，的扣是解开的，手一下就摸了去，里面的衣下没穿内衣，硕大的，隔着衣服也能受到柔，另一只手顺势从腰间到摸她。

“走吧，房吧。”

跟前面新装修的大厅相比，后面的炮房简陋得像是菜市场的笼。破旧的墙，嘎吱作响的木门，灰暗的小红灯，屋里不到4平米的空间，只有一张桌和一张小床，小床宽度甚至不够两个人平躺。

“脱了吧，怕冷脱就行。”女人说到。

摸了一会，她还靠在我肩膀上，见我只是摸啊摸地，不急不慢，说到：“老弟，磕炮不？”

女人拉着我，穿过舞池后的厕所走，来到后面的一排小隔间。这就是炮房。

这女的本不想给我，看我不，只好了起来。技不错，我又不是痿，了几下还是了，这女的赶爬上来，蹲在我上面，也不知是从哪里掏一个，就要给我带。

手法真他妈熟练，三两下，就脱了到膝盖，也不给我全脱下来，就开始摸我。

“赶的呀，我还得切呢，快啊，我给你脱。”

“一炮吧，舞多没意思，不要你舞钱了。”女人继续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