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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白色的
乳汁便喷溅而出,平时两颗红润的乳头也总是泛着奶水的光泽。
智玲的胸围也丰满了一点,但主人把对她改造的重点放在了性器上,原本那
两片像花瓣般娇小的阴唇,在梵淫针的多次注射下,已经变成一个异常肥嫩的肉
鲍,像一个乳球一样肥嘟嘟地挂在阴阜下,一手难盖,而且性欲也变成异常旺盛
,原来亦霏认识的那个高贵典雅的智玲姐姐,现在只会像条真正母狗一样,摇着
屁股求主人的肉棒侵犯。
她们把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好,脸上却没有涂任何化妆品,现在,再高档的
化妆品,跟她们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对比起来,都如同泥巴。
梳好头发之后,亦霏把一双缕空着格纹的白色丝袜套在修长的玉腿上,然后
戴上红色的狗圈,这就是她所能穿的全部衣物,作为一个随时要被主人享用的性
奴,她的下体和乳房大部分时间都没有任何阻碍主人进入的衣物,不过偶尔主人
也会给她们穿上一些挑逗性欲的内衣,再亲手撕掉。
雨倚在她们面前各丢下一个银色的针筒,里面装着的是改造她们身体和提高
性欲的淫药。
她们连忙捡起来,对着镜子用一只手,伸到已经被永久除毛的下体,掰开自
己的小阴唇,露出阴蒂。
柳言用棉球在阴蒂上沾了几下,熟练地把针头扎进了进去,尖锐的疼痛传来
,她只是娥眉一促,便迅速地把针筒里的药物推了进去。
她在出道前本身就是个护士,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打针的技巧,有一天会
用在自己的作为女人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上。
随着药物推入,她的两座乳峰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奶来,成了两颗沉甸
甸的肉球,红润的乳晕周围,墨绿色的静脉隐约可见,几滴乳白色的奶汁从扩张
的乳孔上渗出,滴落到地上,她熟练地拿出经条红丝线围在乳头上,葱白般的玉
指飞舞绕了几圈,一个优美的蝴蝶结便出现在乳头上,绑住了溢出的奶水。
智玲的阴蒂在淫药的改造下,已经变得像个小指一样粗壮,在兴奋地抽动着。
还没消毒,她便一把将针头扎了进去,穿刺的疼痛却给她带来一阵战栗的快
感,她「啊」
发娇哼一声,似乎甚是享受
。
亦霏的阴蒂还是一颗娇滴滴的小肉芽,在不断逼近的寒光下,畏惧的蜷缩着。
虽然已经经过一年的时间,她还是没办法习惯这个酷刑。
最后她闭上眼,用力的扎了下去,却不小心扎到了阴唇上,只能忍着哭拔出
来,扎了两次,还是没扎中那颗细不可见的肉芽雨倚不耐烦的抽了她两鞭「笨手
笨脚地,柳奴,你去帮她!」
柳岩接过亦霏手上的针头,用安慰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亦霏点了点头,闭上
双眼。
一阵锐痛传来,针头已经准确地扎进了阴蒂,同时,一层泛着珍珠光芒般的
肉膜从阴道口的周围长了出来,很快就盖住了阴道口。
刚刚被抓来时,她曾经哀求过主人,不要夺走她的处女身。
而主人也答应了,做法就是每天都用药物修复她的处女膜,每天都让她经历
一次破处的剧痛。
三女都完成注射后,雨倚用银链子把她们的脖子上的狗圈连在一起,用高跟
鞋在她们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她们便顺从地爬下,像一队训练有素的母狗,一只
接一只地爬着跟在雨倚的身后走出地牢,一双双雪白的乳房晃动着,尤其是柳岩
,摇摆着的乳头不时刮到地板,留下一道道白色的乳迹。
从地牢爬上大厅,外面还是一片漆黑,但是身为女奴,必须在主人醒来之前
,在床边跪候,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雨倚把身上的皮衣脱下,用两根手指撑开小穴,把鞭子一股一股地塞进了蜜
穴里,只露出鞭柄——她和智玲的小穴,是主人御用的鞭筒。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主卧的花岗岩大门,生怕发出一丝响声,跟亦霏她们一样
趴着走进卧室里。
在床边整齐地跪成一排。
卧室的空气中弥漫着香熏的香味。
四奴在床边跪着,等候着主人的苏醒,但是一直到天际线变得灰白,她们也
没有听到主人那熟悉的呼噜声,也没看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