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不下去苦味药的小孩吗？”老师反问我。

最初尝到的那巧克力般的味已经受不到了，一瞬间我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受到的痛苦随即朝着的四面八方涌，大脑已经发了急的红预警。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我碰倒在地上的声音，似乎还听到了老师的说话声，但是，我都没有时间去辨认了——痛苦已经占据了我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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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过来，了一气，嘴贴近被的边缘，轻轻抿了一。

“哪里？你来帮我把我的那份喝了吧，哈哈！”

“你这就不行了？这就是想自杀的人的毅力？有够好笑的呢！”

老师又开始嘲讽起我了，每次他跟我见面都少不了那么几次怪气，我也早就习惯了。

…………

我忍着对我发的抗议，再一次端起了杯，闭上睛，一将杯里的喝了下去。

“加了很多糖，应该是可以，”我拿杯和滤纸，“你该不会想要分一杯吧？”

“这味确实是让人有……呕！”

“成功了吗？”

说不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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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劝的？走好不送。”老师摆了摆手，似乎是对我失望了，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对我失望了，这个我也习惯了。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我把火关掉的时候，老师也过来看了看，他跟我一样用巾捂着鼻，哪怕是他这老烟枪也受不了这么重的味了。

不过没关系，不过没关系……一气喝完就可以了，仅仅只是这么一瞬间而已，一瞬间过后，一切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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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煮着烟草的锅前，从橱柜里拿了白糖，随便抓了一把放了锅里，到这时候我才敢低去看锅里的情形——黑褐的烟草茶，咕嘟咕嘟地“翻”着，像极了我小时候喝的一本没有什么用的中药药汤。

“……你不劝我了吗？”我扭看了一背靠墙站着的老师，他一副悠哉的模样。

首先的觉是糖放多了，有甜的过了；再之后，觉这个味有像巧克力，如果糖的量放的适中的话说不定就真的非常好喝了。当然，这两觉持续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罢了，这一瞬间过后，对于这充斥着尼古丁的立刻现了反应，从到腔的官似乎集发了抗议，我整个上半痉挛着跪倒在地上，如果面前有一面镜

将盛满了这黑的杯放在房间的桌上，我等待了一会儿，等到差不多凉了下来，屋里的烟草味也没有那么重了，我再端起杯，面对这里面的黑暗。

不知这痛苦持续了多久，我失去了意识。

，我大概能看到自己那张脸扭曲的样了。

这句话不知是自谁，总之我是听到了。我本希望这是来自天堂的声音……好吧，我的一些事情下地狱才应该合理一些，不过不怎么样，这声音是实实在在的、用人的嘴说来的话——有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烧上的时间有长了，都快要开了。我叹了气，接过老师手里的纸包，把剥好的烟草全倒了里面。倒去不到五秒，整个厨房就被烟草的臭味给填满了，瞬间我就觉得恶心，冲了厨房，将厨房门关上，疯狂呕起来。

我不再理会老师，将滤纸折迭放在杯上，端起汤锅，忍受着这加了糖之后依然重的烟草臭，把“烟草茶”倒了杯中。

我稍微缓了缓之后，走厨房旁边的卫生间，拿下来一块巾，浸后捂住自己的鼻，再一次打开厨房的门。尼古丁的味隔着巾飘我的鼻孔中，但是比刚才的觉减轻了不少。虽然说我就这样用巾捂住鼻一阵也可以自杀，不过还是太难受了。

“不不不，苦药我还是吃得下的，就是这玩意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