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

“你应该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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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已经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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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是她上香的味吗？

合成的女声用仿佛一百年都没有变化过的腔调提醒着车内的二人，车窗之外不知何时依然变化的街景也宣告着同样的事实。

“灰街”的调查是海瑟薇毕业之后的份工作。

他早该想到，甚至不用刻意去推理，他就能猜到的。

这里是第五大，西南区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一个街区，某意义上也是西南区在中央区等“上社会”中唯一被人熟知的名片。

父女二人一度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规模最大的争执，以至于整个西南区上下都因此担惊受

海瑟薇的泰然自若也让约瑟夫逐渐找回了丢失的镇定，他了一气，想要真正的工作状态，却发现……

己的反应了，但本能还是让他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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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中央区的级俱乐中，西南区第五大有着另外一个隐晦而又历史悠久的名字。

好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的提示音帮了他一个大忙。

“啊……嗯，姑且是大致扫了一遍。”

果然是这里啊……

海瑟薇从鼻息中发一声细不可闻地哼声，然后转过了，不再去看约瑟夫的脸。

约瑟夫对海瑟薇说的话并非恭维，实际上，在约瑟夫·康纳的认知之中，海瑟薇·德华兹的的确确算得上是对“灰街”这个名词与它背后的象征最为了解的人选了。

约瑟夫皱了眉，但只有他自己才知他这个动作完全是为了掩饰他一瞬间几乎就要崩溃的冷静。

这并非来自某位人士的委托，纯粹是海瑟薇自己于兴趣与证明自能力的目的而选定的一个调查目标与主题。然后，十分理所当然的，海瑟薇的这一决定遭到了她的父亲乔纳森·德华兹的烈反对，老乔发怒的程度甚至还要甚于海瑟薇固执的拒绝了中央区的分职位选择支援调西南分局的时候。

而围绕着“灰街”，他与海瑟薇，以及海瑟薇与老乔，或者说约瑟夫与这一对父女之间还发生过许多错综复杂又让人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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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转过，用锐利的神快速扫视着车窗之外的情况，只用了几秒钟他就确定了自己的所在。

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结束。

灰街。

好在海瑟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她甚至没有追问约瑟夫刚才那明显带着异样情愫的目光，而是把话题直接切到正题之上：“你都看完了吧，资料。”

看着这样的海瑟薇，约瑟夫·康纳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不……应该没有你熟悉。”

耳边传来的说话声拉回了约瑟夫的思绪，他回过，却见海瑟薇正直直地看着自己，中透着一丝复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