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为了“生意”的碑，他们的确不会将指使他们的人是谁说去的，但现在被前刑捕现亲兵统领韩杨用上了刑那些骇人听闻的手段，没受过反刑讯训练的他们，哪里扛得住专业人士的手段，当下纷纷吐实，经过分别审问，互相比对，证明这些人的供是真的，的确是汪嬷嬷指使的。

一开始的确没线索，但架不住韩杨展示了几手让人吓破胆的酷刑，当下就有汪家一个年轻小媳妇吓的吐了实情，说是初三那天晚上，有人神神秘秘来找她婆婆，她好奇是谁，就趁着婆婆和那人没注意，在旁边柴房里躲着偷看。

汪家人虽然能力不行，但又不是傻，自然不会说这废话。

“府里姓周的嬷嬷虽然有几个，但是能得起这么多钱请人且背后之人跟你有过节的，也只有周老夫人手下的周嬷嬷了，毕竟你跟周老夫人有夺财之恨，她会找人杀你，然后再将你的私房要回去，是很正常的，所以那天的事，应该是周老夫人指使的，还真是会安排的，要不是那个汪婆的小儿媳发现了，我还真难查到凶手。”赵垚一边拿了颗生米往嘴里丢一边。

韩杨自然没说这个线索有没有用，只吩咐汪家人不要将他们来过的消息透去，免得凶手知他们知线索，透了去，搞不好会杀人灭的。

本来只要汪嬷嬷愿意付尾款，他们不会将这个发现说去的；当然他们这样，其实也存着如果对方是个大羊，有的是钱，他们也不介意利用一番，以后敲诈勒索的想法，不过就汪嬷嬷那穷的叮当响的情况，他们自然就没这想法了——虽然他们知汪嬷嬷肯定是被人指使的，背后之人应该是个大羊，但他们不知幕后之人是谁，想宰也宰不了啊，毕竟他们总不能威胁汪嬷嬷，那人指使汪嬷嬷办这事，不就是为了隐藏份么，他们威胁汪嬷嬷有什么用，幕后之人肯定不会因此来让他们宰的。

当下赵垚派人悄悄带走了汪嬷嬷，结果人还没带到王府，半路上，对方就趁他们不防备，咬自杀了——不怪带的人没防备，实在是一般人都觉得一个人不会这么不惜命的，哪知竟碰上了个死士（虽然后来经调查发现不是什么真死士，而是对方本就患绝症，不拿命当回事了），倒也是让他们没办法了。

虽然在汪嬷嬷上是没办法了，但不代表真的毫无办法了。

虽然夜看不太清，但她听清了，听她婆婆唤那人周嬷嬷。

查到了这个线索，虽然证据是没有——毕竟那年轻小媳妇只是看到周嬷嬷来找汪嬷嬷，又没听到她们有什么计划，这样就不能一咬定这事是周嬷嬷安排的——但最起码，赵垚算是知这次是谁朝木槿下的手了。

她说要说有什么异常，就是这一，其他时候都是正常的，她不知这个，可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当下赵垚便派韩杨，趁晚上，偷偷带人去汪家搜查并询问其他人员可有什么线索。

赵垚自然不会因为对方是清安伯爵府的人就会停止往下查，所以还是接着查了下去。

木槿听了赵垚的分析，不由摇：“果然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汪嬷嬷可能是怎么都没想到，她都自杀了，别人还能查到周老夫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