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长您放心，我也明白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餐标绝对符合规定。”

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薛天祥顺手带上了门，站在洗手池旁，睛的余光却瞥向了正在解腰带的赵志明。

好一会儿，声才逐渐停止，接着传来叮呤咣啷金属相碰的声音，是赵志明正在提。薛天祥缓过神来，清了清嗓：“赵局长，您看这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好到饭了，大家下午讨论得还有些意犹未尽，我让堂备了几个菜，大家饭桌上继续？”

“集团化改制？”赵志明微微有些意外，他以为薛天祥想说的是延迟退休的事儿，“这不还只是个想法吗？首先得充分调研，然后据调研结果草方案……”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五半了。照薛天祥原本的打算，应该在四结束，然后由宁宁带着赵局长一行人参观整个浮山电视台，自己再借机支开其他人以便他们二人独。可万万没想到，赵志明一坐上会议桌就恢复了之前的气场，即使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会议的气氛十分烈，赵志明的提问相当专业甚至有些刁钻，好在宁宁以及几位主任业务能力过，才没什么大问题。

“……宁宁？”赵志明楞了一下，他之前也见过不少年轻漂亮的女人，甚至是女孩，但像宁宁这样明能又风姿绰约的艳少妇还是第一次见到。

觥筹错间，桌上的人都喝了不少。宁宁觉得有些燥，便把西装外褪了下来，藏

薛天祥有些挠，跟着赵志明来到了男卫生间。

“咳咳”，薛天祥轻轻咳嗽。

薛天祥也跟着走了电梯，他无意间瞟见赵志明的额上渗细密的汗珠，正准备吩咐人把空调打开，突然发现他的神有些飘忽不定，在宁宁和其他人之间来回闪烁，分明是想多瞅几却又怕太过明显。薛天祥到自己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生了一异样的觉，有些心加速。

……其实宁宁本就不清楚什么集团化改制的事情，那都是薛天祥临时起意的借。会议一结束，宁宁就来到了堂。虽说是堂，但并没有坐在大厅，而是在领导小堂里的一个包间。办公室的刘主任已然全都布置好了，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摆上了桌签。宁宁扫了一，发现在自己是桌上唯一一位女，坐在赵志明的侧对面。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就充斥着砸在小便池里发的哗啦啦的声响。不知是因为太过安静还是赵志明依旧年富力，这声显得格外有力和清脆，居然让薛天祥燃起一丝妒意。

“赵局，咱们先去二楼的会议室，薛台长和几位主任会向您汇报我们台的情况。”甜的嗓音把赵志明拉回现实，他定了定神，在宁宁的引导下走了电梯。

“行吧，那你再说说集团化改制的事吧。”赵志明的语气恢复了正常，了一个带路的手势。薛天祥立心领神会，带着领导往堂走去。

“集团化的事我打算给宁宁负责，”没等赵志明说完，薛天祥就打断了他：“她前期也有些不错的想法，但不太方便写在材料上，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我看饭桌上就是个比较合适的地方。”

“噢……嗯……是在台里的堂？”赵志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话锋一转，掩饰着尴尬。

“嗯嗯，是的。”薛天祥连忙答应到，“您放心吧，在地下，很隐蔽的。况且我都这把年纪了，既不能喝酒也没法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全是些家常小菜，保证符合规定。”

“薛台长太客气了，下次吧。”赵志明笑了笑，但是态度很决，向门走去。

没等多久，赵志明一行人就在薛天祥的陪同下走了来，在大家的掌声中落座。赵志明和薛天祥二人简单寒暄了两句，饭局就算正式开始了，服务员把一盘盘“家常”菜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

“诶，诶。”赵志明连忙摆手，“薛台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也知，最近得严，我们就不叨扰薛台长了。”

薛天祥连忙侧挡在门前，“赵局，其实吧，下午跟您提过一嘴的关于集团化改制的事情，还有些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