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工作？”舒明瑶冷呵一声，“说得好听是工作，说直白无非就是想仗着工作的便利认识大款再抱个大。”

想起刚才舒明瑶说那话的表情和语气，心里有说不的觉。

舒明瑶在她对面坐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拒绝都不会。”

舒明瑶耸耸肩：“需要我明说么。拜金女？”

季知璟在想要不要换个规划师比较好，总觉得这个Jeanne一也不专业。

“不是。我只是在这里打工。”季知璟瞬间就把她的幻想打碎了。

“你这是谈工作啊，还是傍大款啊？”

“是呢。季小你吃饭了吗？”

Jeanne笑眯眯：“坐这方便跟你讲解。季小你有什么需要我给你解释的吗？”

最后Jeanne被气走了，省得季知璟自己把人打发走。

了不少钱，看向季知璟的睛都亮了。

“……？？？”舒明瑶十分纳闷，自己难说错什么话了？

一份计划书看下来，季知璟觉得自己没看去什么东西，因为Jeanne一直在旁边说话，让她觉得有烦。

她总觉得这个人废话很多，了座她便开门见山让她把计划书拿来。

季知璟沉默了。

正低看着上面的数字，边的沙发下陷，Jeanne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过来，转就对上她的目光。

季知璟一抬，就对上舒明瑶那张带着些许嘲讽的脸，不是对她的，而是看着旁边的Jeanne。

“这为了钱卖自己的拜金女我见多了。”

Jeanne一听脸难看到极，“你是什么意思？”

思索间，舒明瑶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季知璟掏

曾经，她也是“卖自己”的一员。

人里，可是季知璟知自己曾经的确是舒明瑶光明正大向朋友宣布的情人。

舒明瑶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舒总，我先回去了。”她忽然起，不等舒明瑶回答，抓过手机便快步走了去。

或许舒明瑶没有把自己划到这

“原来是东呀，啊哈哈哈……”

“都是来工作的，也不容易……”

“钱要冻结这么久？”

季知璟：“……”

季知璟从咖啡店来，没有要回家的打算，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路上。

“……”

那张存着包养费用的银行卡，里面请律师用掉的钱季知璟已经补回去了，可是用了就是用了，就如同她曾经是舒明瑶的情人一样。

想要真正忘掉一个人，就该远离有关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