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是扬州人，这块玉想来也不是她的件。”淑妃。

离开淑妃，十三漫无目的地走在紫禁城里，天已近黄昏，紫红的晚霞挂在飞檐上，十三没有觉得景好

“连一个怀疑的件都没有吗？”十三又问。

“现在想查也查不下去了。”十三苦笑，“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我爹那里怕是不了差喽。”

淑妃了，说：“庄妃话不多，与她来往之人也少，我喜和人攀谈，算是能和她聊上几句。当年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她的死相太惨了，查了几个月也查不什么，都说是恶鬼作祟，还请了士法，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没听说。”淑妃，“还有件奇事，当年查那件事的人，不是离奇死了就是得了怪病，反正恐怖的很。所以后来里就很忌讳提起这件事。我知的就这些了，十三你怎么会问起这件事的？”

“淑妃可认得这个。”十三拿一个兽型玉佩，正是当日文雀她们从彩燕里拿的那枚。

“我在查彩燕的案呢。”十三，“不知跟庄妃的事会不会有关联。”

“是苗族的东西，我的老家在云南，常能见到苗人，这是他们的图腾中的犬。”淑妃，“据说彩燕是苏州人呢，有这东西倒真是奇了怪。”

，反而让他想到那三血模糊的尸，谁是谁，谁杀了谁，谁又失踪不见了，推理的思路了死胡同，关键证据又什么都没找到，十三的脑里一片混沌。

“主……”言卿又羞起来。

“我可听说，彩燕的死相跟庄妃的一模一样。”淑妃小声小气地说，“十三，我劝你还是别查了，这事太邪门，不是我们能的。”

“言卿，你在我这待着也怪无趣的，要不就随十三去玩吧。”淑妃把言卿往十三边送。

“这是……犬。”淑妃拿过玉佩审视后说，“是苗族图腾里犬的样，这东西里可不常见，哪来的？”

“原是在彩燕那，被个女拿了，收缴上来的。”十三，“苗族图腾？就是说，这不是汉人的东西喽？”

“据说彩燕那个，之前住的是庄妃。”十三看着淑妃缓缓说，“庄妃她，是汉人吗？”

“庄妃的事，不知淑妃你知多少。”十三试探地问，“当年你跟庄妃关系算不错吧？”

“淑妃，其实我这次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十三不再玩笑，说到正题。

“哦？我天天在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没什么见识哩，不知十三想问什么。”觉到十三认真起来，淑妃命人赐座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