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前几日误会被带去派所，张亨给他留下不错的印象，应该是个负责的好警察，搞好关系或许用得着的一天。

摊贩一天累得半死，还赚不到三十块，能不心动吗？但怕徒弟学会饿死师父，脸上犹豫。

“开张不利啊。”何自安摇摇，把臭豆腐装打包盒内自己吃。

张亨想解释不是升职，忽然想到何自安会修古董，兴许知业内的事，就说：“最近省城那边有一座古墓被盗，上面下了死命令，二所人员不够，就借调我过来帮忙。”

何自安，为让摊贩安心，慢悠悠的吃着。

何自安动手炸臭豆腐，边随：“张警官辛苦了，大清早要来学校维持秩序。”

接下来一个小时，他认真的‘学习’炸臭豆腐，还故意几次错，让摊贩有成就，才掌握手法。

本来以为起码得明天才能蹲到他了，不曾想这么快又见面了。

“这不是我的辖区。”

卖了两份后，何自安让摊贩去休息，自己来。

何自安前世并不认识张亨，没必要卷是非，就想继续装傻，又突然想起来，省城那个被盗的坟墓，是害父母相继而亡的王大山儿时好友的，甚至两人还是亲家。

“那恭喜张警官升职了。”何自安说。

何自安笑：“张警官要来一份吗？”

“染红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大叔你放宽心，这人迟早监狱！”何自安安。

张亨以为是表述模糊导致的，便直白询问是否有线索提供。

能搞王大山的亲家，提前收利息，还能跟张亨搞好关系，一举两得。

“您的能力不错，迟早会升的，就算我提前祝贺了。”何自安装傻。

“对不住了，下次一定光顾。”张警官冲冲忙忙地离开。

三十块已给十五块，加上家就在拐角，摊贩乐得轻松，说是要拿原材料，就放心把摊位给何自安。

何自安提条件，他想的是先和小舅岳父混个脸熟，再借机抖李晓勇人品，黄这门亲，至少保证李晓勇不会娶个祸害回去。

他心里想着，随后提供盗墓贼可能现的范围。

制作臭豆腐，历来是千人千法，摊贩想着三天早上而已，只要自己守如瓶，就能白赚三十块，傻才不答应。

古董这行太，盗墓之类的也远不是报纸报的那么简单，他可不想得罪人。

“不怎么确定，但多半……张警官，你的臭豆腐还没拿呢。”

“早上卖臭豆腐，你怎么想的？”穿着警服的张亨来到摊位前。

张亨，走到边上桌摘掉警帽坐下。

陈老师直接默认他和摊贩是旧识，等待间隙随抱怨：“早知边吃边走，就不会被一个小红撞飞了。”

“你吃完手里的，我教你如何炸，什么酱料。”摊贩说。

几分钟后，他小舅的准岳父又来到摊位前：“再来一份…这才多久，怎么换人了？”

“当真？”张亨问。

“我以父母名声发誓，不会跟您竞争，且您也不必提供原料方。”何自安加筹码。

“老板内急回家去一趟，大叔你咋又回来了？”何自安疑惑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