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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4(2/2)

这可把盐,是他把着她的手,探盐罐里的啊。伤是他自己的,盐也是他自己的。

等等,某人不是亲说“即使下个月就分开,我也没什么好难过的”吗。魏皎有些得意又有些苦涩地嗤笑来。她这算是在冷的江老师

“我父亲是老刑警,刚正不阿,,同事不怨我,领导不怨我,可他怨我。他把我赶市,之后病情加重,也没告诉我,半年前走了。过年的时候我去看过他,死乞白赖见上一面,可我都没看神大不如前了。”

“不留着纪念?”

碰过一回就怕了,她小啜饮啤酒,烟盒在手里把玩。

魏皎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保龄球人似的香瓶。她没有抑制不住地思念江暮,去龙崖的路上就想好了,不论结局是什么,只要亲告过别了,这段关系就正式告终,她放下一切,包括未解的疑惑,一些来不及说的话的遗憾,仓促完结的悔恨与不甘。

功劳该是那个邵尚谦的。他一开始就带着伤,她只需要撒把盐就能让他疼得生不如死。

邵尚谦对他了什么呢?是什么让一个人对人生再不抱希望,如此行尸走般在疯癫中寻找

“我在H市刑警,两年前扫黑,我误信了假情报,结果我没事,同僚被砍中了大动脉。”

虽然,不见得全是她的功劳。

她只是想剥离后,理地回顾发生过的事。

不恋,压抑已久,不怕坐牢,随时结束关系,邵尚谦……

魏皎到诧异,问:“那不是一日之寒了吧,怎么在这个时候调职来我们这个小地方?”

犹疑许久,郑宪明下了决心。他已决意和魏月襄至死不分离,那么魏皎就是他的至亲。魏皎和魏月襄,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

郑宪明怔了怔反应过来,答:“病逝。”

他一烟接一烟地,魏皎喝酒喝困了,把烟都留给他,临下天台跟郑宪明说:“叔,你被赶来这边,却遇见我妈,你很喜她是不是?这是天都要原谅你。”

魏皎摇摇。他送的礼,在她宿舍能填满两个收纳箱,没什么好纪念的。

魏皎转过去,见郑宪明脸上毫无苛责或鄙夷的神,收敛了叛逆,说:“江暮留下的。”

“是意外吗?”

郑宪明里闪着泪光,可继女也是女儿,当着女儿哭总是难为情,就别过去,闷闷地“嗯”了声。

“你烟?”

魏皎不知安什么好,便把江暮的烟给郑宪明,她知烟的。

郑宪明面为难,魏皎心,算了,你们每个人都有秘密。

郑宪明对此事了解不多,没多置喙,跟魏皎碰了个杯,与她一小酌。这天是农历十六,月亮正圆。

心上划过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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