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整个人傻了，本来就觉得这两妹有些奇怪，开店当垆的年轻女便已经是一桩引人球的不寻常之，更何况自己还撞见她会武技的秘密，一切都预示着她们压就不是为了生意，而是借开小酒店为幌，暗中有其他的图谋，杀锦衣卫便是明证。

“循着血迹，追。”宋楠打着手势，众人举着七八盏灯笼，沿着雪地上零零星星却很醒目的血迹一路追踪往西，穿过数条小巷和偏僻的街，那血迹依旧还在延续，宋楠心想：照这么血下去，铁打的也扛不住，也许上就能看到凶手僵死路边的情景了。

再追过两条巷，宋楠忽然觉有些不对劲，地形越来越熟悉，前方一片空地，空地边几大片竹林沙沙作响，虽是夜里，但宋楠依然能认这个地方，他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想明白了这一，宋楠更加的犹豫，芳姑和陆青璃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无端作恶之人，和自己虽无，但对自己还算不错，回想自己和她们的数次往，宋楠从心底里对芳姑怀有好。

竹林小径

这片空地和竹林不正是芳姑小店所在么？那日自己落第之后前来买醉，无意间误闯竹林，看见芳姑正在这片空地上练武，还差被芳姑误以为是偷窥的登徒，再后来又在此来去了不少回，虽没刻意记忆，但还不至于错地方；再往前穿过竹林之后走个几十步便是芳姑的小店了，可宋楠却一步也迈不去了。

方带了七八名兄弟快步门绕到后面的小巷中，正对凶案房间的窗下果然发现数滩血迹和一堆断裂的树枝枯叶，看折断的痕迹都很新鲜，看来凶手受伤后正是利用靠近窗生长的这棵大树逃离，可能是因为受伤太重，手脚不灵便，这才踩断了许多树枝，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宋楠几乎可以肯定，只要再往前行几十步，过了

“孤芳……孤芳”宋楠心默默念叨，猛然心一怔：“芳姑……孤芳，这么是多么明显的巧合，另一位叫青儿，不用说是取了陆青璃名字中的一个字化名了；命案的凶手必是芳姑陆青璃两妹无疑。”

凡此都似乎预示着今夜的人命案和芳姑有关。

一不祥之涌上心，因为忽然之间，宋楠的脑海里的一些细节自动串联起来，由此产生了一个让他目瞪呆的猜测，从芳姑小店的突然关门到今夜怡红坊的人命案，整件事似乎朝着一条线索上发展：会武功的芳姑、自愿怡红坊为娼的女、此刻血迹通往的方向，受了伤之后理应赶寻一包扎伤或者藏匿，但她们是撑了这么远要跑来这里躲藏，显然是因为在这里是她们自己的地盘，躲在这里也更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