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舒低看着自己的手。

他有些张,脸颊也很,腔胀得厉害,心在砰砰砰地，像是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下一秒就会嘭得炸开。

“我不介意。”顾延之打断了他的话，嗓音有些低哑。

虽然有“灵气郁结”“开始松动”这些要事替他打幌，但谢亦舒还是有自己在邀吻的觉。

基于合理猜测，我觉得可能是时间不够，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谢亦舒睫张地颤了颤。

“没有么。”顾延之眉微蹙,看起来十分镇定,但其实手心都在发。

虽然这个让人猝不及防的亲吻的确是导致谢亦舒心情复杂的主要原因，但真正让谢亦舒觉得不知所措的并不是亲吻本。

我不记得我亲过你的事了。

话刚,谢亦舒就后悔了。

谢亦舒被角，闭上了睛。

跟先前回忆起酒后乌龙事件时恨不得回到过去捶死自己的懊恼和羞愤不同,这一次的情绪对谢亦舒来说更为陌生。

甚至连尴尬、窘迫、不自在这些想法都没有。

但你刚刚亲我,说明我醉酒后肯定对你了同样的事。

他揪了揪被,心虚地补救：“我不太记得醉酒后发生的事了,如果顾兄不介意的话……”

他以为他是把顾延之当拥有共同目标的同伴,但现在看来，他以为的和实际上的好像现了一偏差。

他看着低不语的谢亦舒,不知对方是不是因为刚刚的亲吻而生气。他刚刚着实太冲动了一些，失了一贯的沉稳。

而是他对这个吻的第一反应。

倒不是因为顾延之的吻。

只是简简单单的四相贴，呼缠间都有些不稳。

定定地看着谢亦舒。在谢亦舒被看得一阵慌，胡思想着要不要主动亲上去之际，顾延之上前倾，住了他的后脑勺，轻轻吻上他的嘴。

这让他有些困惑。

两个人在这方面都是新手。

谢亦舒垂了垂眸。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那件事就先翻个篇,把注意力集中到灵气松动的事儿上去。

指尖都张地战栗起来，谢亦舒匆忙改：“要是顾兄介意的话，那就……”

真的。

他想再试一次。

就当顾延之准备为自己的唐突歉时,他听见谢亦舒轻声推测：“……会不会是因为时间不够？”

再亲一次看看，确定一下他对顾延之的觉。

顾延之的吻落在他上时，他没有觉得不舒服,也没有觉得排斥。

他

也没有不情愿。

一回觉到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