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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严僵在原地簌簌发抖,额头上的冷汗一茬一茬地往外冒,看到妈妈皱着眉
头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他差点当场「嗷」的一声哭出来,跪下磕头谢罪。
所幸,妈妈应该是顾及他的面子,用眼镖轻轻刺了他一下,便高拿轻放,默
不作声地穿起另外一只靴子。
「你们先走,我跟严儿交待些事儿。」馨雅和萱萱愕然,却没有多问,乖乖
走去电梯前。
等两人走远,璃冰拢了拢耳边的秀发,看着低着头的景严,目光有些复杂。
「严儿,你,是不是拿妈妈的靴子……」成熟端庄的脸上有些飞红,璃冰压
下心头的羞涩和怪异,还是问了出来。
景严僵住了,连些微的颤抖都不敢有,空气凝重得可怕,他张张嘴,喉头涩
得吐不出一个音节。
璃冰抿了抿嘴角,轻声道:「其实……妈妈很早就发现了,包括袜子和内裤
也是……」
景严只觉得脑子随着妈妈的这句话轰的一声炸响,把自己砸了个七零八碎,
只懂木然地点点头——为什么要点头他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连最后丁点的逻辑思
维都已经化为飞灰随风而散。
璃冰看着颓丧若死的儿子,心里有些好笑,面上还是恨铁不成钢地用力戳着
他的脑门:「你啊……你啊!每次都以为自己清理干净了是不是?你知道妈妈三
天两头就穿着滑腻腻的靴子去上班是什么感觉吗?哼!」
她轻展双臂,将儿子抱在怀里,景严的脑袋被按进妈妈鼓胀绵软的双峰,高
档蕾丝胸罩隔着衬衣印在他脸颊上,腻人的乳香扑面而来。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妈妈会很困扰的,而且鞋子啊袜子啊很脏的,套在
鸡鸡上玩可能会生病的,知道了吗?」
妈妈温柔的低语带着湿热的吐息在耳边回响,嗅着鼻尖诱人的乳香,景严冰
封死寂的心灵渐渐复苏,不知怎的竟大着胆子反驳道:「妈妈才不脏,不管是丝
袜还是靴子都好香!我,我!……我很喜欢妈妈的香味……」越说声音便越低。
「傻严儿……」璃冰脸有些红,儿子对她的迷恋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两人这
般争论她这个守身如玉的熟女妈妈的贴身内衣这件事,让她身体深处被掩埋许久
的雌性那一面,逐渐跃动苏醒过来。
璃冰感觉身体有些热,心里酸酸甜甜的不是滋味,不自觉将怀中的孩子又搂
紧了些,叹息着在他额上轻轻一吻:「现在我们先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好不好,
等上大学有了女朋友,这些荒唐事不过都是昨日黄花。」
「不会的,妈妈!」景严大口呼吸着璃冰身上熟甜的醇香,孩子和男人这两
个身份刻在骨子里的欲求叠加在一起,让他对眼前滚圆的豪乳迷恋不已,直欲咬
碎阻隔的衬衣和胸罩,将妈妈怒挺的乳头含进嘴里死命吮吸。但他不敢,只能微
微转头蹭着,灼热的欲火汇聚在胯下,他的身体收到发令枪般迅速对眼前性感的
女体起了生殖的原始反应。
景严有些失去理智地伸手抱住妈妈柔软的丰臀,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软肉,
两人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他喘息着说:「我不要女朋友,我只要妈妈,只要妈妈!」
璃冰感受到顶住小腹的灼热坚硬一惊,担心地往电梯方向看了看,软弱地挣
扎反抗着景严的熊抱,慌急低声道:「严儿,放开妈妈,你别这样,严儿,严儿!」
母子在家门口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挣脱、抱上去、又挣脱,柔软多汁的成熟
女体在少年的怀里美女蛇一般扭动着,两
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空气中的温度渐
渐升高,璃冰肥大的屁股摇动荡漾出肉感的波浪,却甩不开儿子穷追不舍的咸猪
手,短窄紧身的裙子渐渐上滑,黑丝下的内裤也因为动作蜷缩移位陷入幽深的股
沟,眼看着妈妈就要在儿子面前暴露出禁忌的私处。
「妈妈,小严,快要迟到啦,你们快点儿!」
走廊传来馨雅的叫声,母子俩像触电般猛地分开,璃冰手忙脚乱地拉下裙子,
理了理不雅的褶皱,高声回道:「知道了。」
她定了定神,感觉自己脸有些热,轻轻用手扇了扇,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自己
的孩子:「严儿,妈妈先出去了,你,你自己平复下。」指了指景严撑起的裤子,
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
景严呆呆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沮丧地舒了口气,给了自己轻
轻一巴掌,抱怨道:「这是在干嘛呀,混蛋,你这精虫上脑的笨蛋……」
景严和萱萱走下妈妈的轿车,跟她道了声再见,两人一起走上学校大门前高
高的斜坡。
他们的学校是初高同校,在校内走个五分钟就能到对方的教室,景严在高二
(三)班,萱萱是初二(六)班。
临近大门的是高中部,景严向萱萱挥挥手,准备上楼。说实话,今早的事情
让他面对萱萱有些尴尬,在他选择性失忆前,不怎么敢面对妹妹。
却不想袖子被小小的手拉住,转过身来,妹妹微低着头,怯怯地往上望着他,
明亮的双眸水汪汪的:「哥哥,放学一定要记得来接我,萱萱会一直等着你的,
很晚很晚也会等着你。」
想到家里就只剩成熟稳重(?)的自己与妹妹相依为命,景严没来由地感到
一种责任和身为家长的自豪,看着小兽般依靠自己的妹妹,他心中一片柔软,破
天荒地在学校里抱了抱妹妹,引来周围学生的一片哗然和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