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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软了。
可就是已经心软妥协,给了他高潮,他转天的心情还是肉眼可见的低落。本想用车哄一哄,结果非但没成效,反而让事情更加生硬。
要是真就这么让他走了,明天还不知道要萎靡到什么地步去。
“倔种。”半晌,她说。
已经坐起来的杜兰璋状况外地看她。
“你不倔吗?”她冷声冷气,“你妈说的一点错也没有,有两个发旋的人是很倔。”
“我妈……”
他又不作声了。
文瑛侧脸打量旁边坐着的锯嘴葫芦:头发有几缕是乱的,睡衣上印满了各种造型的小熊图案,扣子多余扣到了最后一粒,睡裤也多余穿在身上。
又并坐了会,文瑛道:“过来。”
杜兰璋脑袋左右晃晃。他们之间不过两掌的距离,他显然在疑惑要过哪来。
文瑛也不开口,看着他小心移动过来一掌的距离,然后抬起眼睛,忐忑看她。
心尖又是一麻。
那点冷漠的语气也快维持不住了。
她抬手,在杜兰璋立刻黏过来的视线里,指尖落到他黑色的发丝上。
“头发乱了。”她解释。
杜兰璋轻点一下头,将脑袋凑过来。
文瑛手上又是一痒。
又想把他按倒下去。
她忍住那股冲动,给他顺好头发,收回手,声音里的冷意已经降到很低了。
不仅很低,甚至带着无奈的让步。
“不喜欢出声就不出声吧,也不是所有人都要一样。但是别咬自己。”
“不准咬了,听见没有。”她重申一遍。
杜兰璋应声道:“听见了。但是……但是我没有不喜欢,我就是——我会改掉的。我也不咬了。你还烦吗?”最后一句问得轻又坚定。
但文瑛却抓住另外一点。
“你没有不喜欢,那你喜欢吗?”
“我……”
文瑛把最后一掌的距离也吞灭。
她挨向杜兰璋,肩头几乎就要抵上肩头,去瞧他忐忑窘迫的脸。
“你喜欢吗?”
杜兰璋的耳朵红了。
余量不多的不悦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风一来,全吹散了。
文瑛嘴角起了起。
“你不回答,是不喜欢?”声音反倒冷淡下来,人也和杜兰璋分开,“你怎么——”
“我喜欢。”杜兰璋匆忙开口,手也抽动一下。“我喜欢。”他重复说。
文瑛反问:“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