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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十根手指几乎都要陷到肉里去了。
施梦萦呻吟不断,却没答话,一方面是她不太想回答这种问题,另一方面却
也是因为快感越来越强,顾不上说话。
但范思源不会就此罢休,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的同时,问得也是越来越急,
问了三声没得到回答,扬手在施梦萦屁股上来了两巴掌。
「爽不爽?我操得爽不爽?」
「爽!」施梦萦有气无力地回答。她发现只要是从后面干,每个男人都喜欢
打她的屁股,有节制些像沈惜就拍那么两下,打得起劲的简直能把她两边臀瓣抽
肿。
「大声点!爽不爽!」
「爽啊!」这个「爽」字出口,正好赶上肉棒杵到她最深处的瞬间,顿时又
拖了个长音,「啊」字从施梦萦嘴里出来,像一首歌到了结尾自然上扬的高潮似
的,百转千回,余韵不绝。
范思源心满意足,又想出了新的花样:「叫老公!说被老公操得爽!叫老公!」
即便已经有点昏头昏脑的感觉,可听到这句话,施梦萦还是很自然地愣了一
下。她可还没半点心理准备要叫范思源「老公」,即使是曾经爱得要死要活的沈
惜,她都没叫过「老公」!
就是这么一犹豫,范思源的巴掌又落了下来,这一下正抽在肉最厚的部位,
响声清脆入耳,范思源只觉得这一下手感极好,意犹未尽地连打了四五下。
施梦萦觉得半边屁股火辣辣的,快要被抽得失去感觉了。肉穴中的刺激却又
逼得她不得不恣意地叫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使下身的快感传遍全身。
又坚持了几秒钟,终于在范思源反复洗脑般的「叫老公」的要求之下,施梦
萦还是松了口:「老公!老公!你操得我好爽!不行我站不住了,老公轻一点!」
范思源被她这一连串「老公」叫得浑身发酥,愈发卯足全力在紧得像要夹断
肉棒的腔壁进出,两片嫩红色的肥厚肉唇被他干得外翻,带着一层湿淋淋的粘液
,白白的碎沫子在肉棒和洞穴结合的缝隙里反复被碾压着,散发著越来越浓的淫
靡的骚味。施梦萦整个股沟都流满了淫水,有两股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淌。
施梦萦的叫喊渐渐也变得含糊,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呜咽,只是从她嘴里发
出来,还像在哼歌似的。
范思源的喘气声越来越粗重,再能持久,他也终于又来到巅峰的门边。
「啊……不行,不行了!我……唔……啊啊啊啊……」施梦萦身体猛的变得
僵直,背部弓起,叫得虽然零碎,声音却高亢无比。就在她疑似已经到达高潮后
差不多两三秒钟时,范思源的睾丸酸胀到了极点,龟头一阵阵地抖动,精液又一
次滚涌而出,只是这一次灌满的是施梦萦下面的洞。
连射两次,范思源虽然还年轻,却也有些疲惫了,随手扶起刚刚被他踢倒在
地的椅子,一屁股坐倒,脑子有点晕晕的。施梦萦失去他的支撑,手扒著书桌,
可还是站不住,身子慢慢往下滑去,最后跪倒在桌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肉穴
中的精液被双腿并拢后有些收紧的穴口挡了挡,一点点地漏出来,缓缓顺着大腿
流下。
坐下定了定神,范思源起身蹲跪到施梦萦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老婆,怎么了?没力气了?」施梦萦已经叫了他那么多声老公,他当然觉
得自己叫「老婆」顺理成章。
施梦萦面无表情,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范思源理解为「
确实没力气了」,就搀着她站起来。刚有过一次美好体验,让他很感激施梦萦,
很想让女友感受到自己的柔情。他打横将她抱起。没想到丰满的女友很有些份量
,险些让一米七刚出头的范思源有点吃不消,好在床就在几步以外的位置,兜住
气紧走两步,就把施梦萦平放到床上。
「纸!」一被抱起来,肉穴口就张开许多,精液汩汩流出,瞬间淌满了屁股。施梦萦觉得难受,赶紧让范思源扯些纸来。
范思源递了纸给她,又跑出去拿来扫帚、拖把,收拾书桌旁的玻璃碎片和玉
米汁残迹。施梦萦躺在床上,看着他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身影,突然有些恍惚。
几分钟前的疯狂好像发生在另一个世界。
自己居然那么轻松地就管一个男人叫了「老公」?
在一本正经地告诉沈惜以后可以叫自己「梦梦」时,施梦萦对他还是直呼名
字,没想过要定一个特定的称呼。或许是因为觉得结婚以后,可以直接叫「老公」了吧?
这一天终于没有等到,而她却在今天这种很随便的场合把这个称呼送给了另
一个男人。
我想和范思源结婚吗?
一场计划中的「犒劳」在预料外的激情下落幕,施梦萦好像完成了一项任务
,此前一个星期心中满满的感动已经淡去了大半。
想到和范思源结婚的可能性,施梦萦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想嫁给这个男人,至
少目前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