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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嘴里跑出来。
「唔哼……」
这样的无垢,如果是自己的东西就好了,无铭这样想着,尽情吸食。
一腔热饮中,无铭也是双眼迷离起来,她也渐感自己浑身无力,视线模糊起
来。
饭盒里确实掺有强效昏迷药物,而她刚才也自己尝了。她相信自己就算不试
吃,无垢也肯定会甘愿上当。
但在那种时候,她还是那么做了,
这甚至不需要多想。
无垢,这个男人,心细,缜密,他从不会让自己莽撞,这样的他,有时候就
是会让无铭感觉很不爽,她想要看到他最真实的一面,为此她尝试过各种刺激他
的做法,但,好像都没什么效果……
「笨蛋一个……」
无铭也昏迷了过去,她倒在无垢的怀中,嘴还赌在他的脖子上。
由于是无意识的自然倒下,她的身躯带倒了桌子上一众的东西,有即将焊接
完成但因为落到地上又裂开的引擎核心,有剩些许并未吃完的盒饭,无垢的手套,
以及无垢十分在意的,他的那副眼镜——
破碎的声音总是清脆且空灵,但已无人能听见。
……
时间:???
室温:23℃
……
感觉自己睡了有许久,无铭在浑浑噩噩之中重新睁开双眼。
「唔……好刺眼啊……」
视野开始重新清晰,她也看清楚了周围的景象。
她现在还在储备室里,然而粗劣一扫四周,竟发现这里比起她刚进来的时候
要干净整洁了太多,摆柜上的各种零碎部件都分清了类别与型号统一间隔摆放,
扳手,螺丝刀,切割机和焊接器等种种,也被逐一分类挂在墙头,就壁角落的污
油都不见踪影,地砖缝,老墙,都如展新一般,就连灭火器上的落灰都已不见,
不仅如此,无铭不怎么喜欢的那些源石油味也不再能闻到。
「这里怎么突然变得好干净……」
观察完后,无铭试着让自己起来,但是她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她无法起来。
「唔?!」
无铭心头一惊,立马定睛确认自己现在的情况。
身细娇弱的她发现自己现在是睡躺在无垢的这辆重型机车上,双手被两个手
铐反绑于机车把手两处,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起不来,
想翻身也做不了,这辆机车太重,她连弄翻它都做不到。
「怎……怎么回事……?」
无铭心头尽是疑惑。
「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就如在牢笼中惊醒的困兽,我听着它们的声音,我已
经习惯了。」
有个人坐在办公桌旁边。
「你醒了。」
无垢转过自己坐着的椅子,手晃一杯酒。
看样子无铭谁的确实挺久,久到无垢甚至都把这个储备室重新「整理」了一
番,只有他仍旧戴着的眼镜——碎得只剩下镜框。
「你的眼镜……怎么碎了?」
「你说这个眼镜吗?它只是个身外之物,但我很爱惜它,就像我爱惜我这辆
号【暴怒】一样。但,纵使我如此爱惜它,它还是碎了,你说为什么?」
无垢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来到机车面前,看着被绑在其上的无铭,坐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