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破涕为笑，这么浅白的游戏就是逗孩玩，雅言囫囵笑：“怪她喜你，也只有你想得起来玩这个。”

南钦愣了一下，那个孩生下来就被寅初的母亲带到老家去了，这些年音讯全无，她居然忘了他的存在。雅言这么一提醒，她才有忽上心的觉，茫然：“那孩我从未见过，算起来也有两三岁了。当初我不肯带，这次离婚定然是放弃抚养权的。的情况我没打听，也不太了解。”

雅言很兴奋地探过脖来，“剪短吗？剪得女学生似的？”

雅言无限怅惘，“大人离婚孩受苦，还好没有生活在一起，这样伤害也能减轻到最低。”

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别人什么看法不要，婆婆瞧不上，天天的横来竖去，那才是真的煎熬。大家也不好再撺掇她，雅言转而追问南钦，“那二嫂你呢？”

南钦咬着憋了半天，“你二哥不让我。”

汝筝过来抱孩，在妙音颊上亲一，“好了乖囡，不要缠着婶婶，跟阿小她们去玩，回咱们买洋娃娃。”

南葭的生活因为这次的离婚得一塌糊涂，舆论都站在白寅初那边。加上她拿了钱就跟别的男人远走飞，名声更是败落得拾掳不起来，南钦提起她也觉得有些折面，不愿意过多的谈论她。想起今早的那通电话，调转了方向问雅言，“你知一位姓司的小吗？一大早打电话找良宴，不知是什么人。”

“倒也是，我二哥这样霸的人，真真是难为你了。”雅言，顿了顿又想起来，“听说这次的疫苗有限，要走后门才能到，你的儿接上来没有？”

汝筝是寡妇，早就屈服于现状。脸上带着谦恭的笑，极慢地摇，“你们就是了，我这样的情况，打扮得太时髦，空叫人家说闲话。”

把两个细细的手指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斗，来，斗，来……”绕啊绕，把两只手往上一举，“拱拱飞，飞到天上去吃虫，落到地上啄白米。”

剪成那样……她在来时的路上想了很久，也生怕良宴要生气，最后折中想了个法，红着脸嗫嚅：“就剪个一字的前刘海好了……”

☆、第11章

雅言迟疑了下，“姓司？楘州姓司的不多，难是司及人？”

作者有话要说：

孩被打发走了，姑嫂妯娌坐在一起谈外面时兴的东西。说下雪呢最受迎，舶来品里有玳瑁镜，上尤其俏。南钦歪过问汝筝，“大嫂想好什么了吗？我觉得卷儿得大些，以后梳司也很好看。”

南钦了：“不过我决定剪一下。”

雅言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大哥过世两年了，活着的人总不能一直把孝在脸上吧！”

雅言大失所望，“你这是怕男人么？”

汝筝朝二太太那边瞟了一，“我怕要被说，男人都不在了，打扮给谁看？到时候难为情死了。”

雅言立刻满脸鄙夷，“叫我说你什么好！”

汝筝茫然：“是她？她不是结婚了吗？”

南钦说：“也不是怕，两个人过日，互相迁就才能长久。他不喜我，我偏要逆他的意，为这小事吵架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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