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这时候正把刚刚摘除的胃，给杨文昌放了回去，听了这话儿就：“在没有更多线索前，还不能排除这不是一伙人的可

“浮，骨萎缩，须发易脱落，面黧黑，我们的杨里正不良于床事，少说也有一年之久。”这么说的意思是顾青他刚才已经过了杨文昌的须发，虽说发肤受之父母，可考虑到现在杨文昌都被切开解剖，那被发和胡须也算不上什么吧。

大概。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自己的猜想：“小的认为是那货郎和齐二娘，这一人和一女鬼的——货langxin仪齐二娘，只杨氏一族不允许这会败坏他们宗族名声的事，又认定了齐二娘不守妇，把她着自尽，而这件事被货郎知后，货郎决定会齐二娘报仇。与此同时，那齐二娘因为冤死就化作了厉鬼，这般和货郎通力合作把杨氏一族的族长，齐二娘的婆婆杨章氏，还有那油嘴，挑拨是非的李婆给害死以报仇雪恨。”

“唔——”顾青发个无意义的单音节，“非常好。”

先前在常州府遇到的采贼中采贼案，和芳斋的伙计暗恋着第一个受害人，因她定亲大受刺激，所以才会下手祸害刚定亲的姑娘家，可以说是受冲动所驱使。可从狮虎营的九校鸳箭下逃脱，对自己狠的伤疤痕，知家和尚掩人耳目的觉悟和尚就不同了，他后来会故态萌发，就是在知常州府了个采贼后，他既想满足自己的兽，又想把一切罪事都推给“同行”。

庞谢难掩激动：“真的吗？”

“也有可能是他躲了起来？”庞谢猛地想到什么，又激动：“少爷，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这杨氏一族，也把那货郎抓了起来给沉塘了？于是他们俩双双变成了恶鬼？”

这么想好像也说得通，可庞谢还是有很多疑惑的，首先就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杨章氏和李婆的死又是谁的？”

饶有兴致，闻言一心两用：“你不妨先猜猜。”

“当然是真的啊，”顾青一边一边说，“你成功的避开所有可能会有的嫌疑人，难得还不够好吗？”

庞谢：“……少爷！”

庞谢一脸严肃：“少爷你这么说，让小的觉得案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您是说他不行了？也是他看起来都有六十大多了，不能再那事也很正常。”庞谢被他家少爷看了一，就连忙收了收神，“少爷您说他是被喂了助药？难是有人把他的死伪装成了被女鬼吓得上风？要真是这么说的话，他的继室就很有嫌疑了，难不成她有个夫？她和她的夫想浑摸鱼，就像上次咱们在常州府遇到的那贼和尚，他不就是在知常州府里了个采贼后，就将计就计的也去犯案，让常州府人以为是一个特别猖狂的采贼一样。”

“少爷你看我的推测如何？”

顾青本来就没有很必要去解剖被害人尸，他只是想让旁人开开界，所以现在还有额外的心思，来跟庞谢解释：“先不说这世上是否存在鬼神，单就是许楌说他已差人去寻那货郎，就知那货郎如今并不在建昌县。”

庞谢本就没想到这一码事：“啊？”

顾青微微耸了耸肩：“你是说在把杨文昌吓到上风前，还会喂他助药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