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是杀？这么说你没有动手了？”

等他稍微冷静了，文沫才继续讯问。

“开饭了！”狱警的一声喊叫将肖郁拉回现实。两名室友在听到喊声时第一时间跑到门边，从一尺见方的活动门里接过狱警分发的午饭，各自走回自己的床边吃了起来。

接过不锈钢大海碗装着的一碗稀得能照人的小米粥和一小碗咸菜并一个拳大小的窝，肖郁一也没有，他开始怀念妻准备的香味俱全的饭菜。吃了五年的，他早已经没有当初吃时的激动和满足了，而现在，再吃一顿妻新手烧的饭菜已经不可能了。

“凶手你已经抓到了，就坐在你面前，满意了？”

“那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我离开了家，菲菲本不会有事！如果我一开始就对她好一，关心她一，我们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这一切也都不会发生！我是凶手，我是杀人凶手啊！”肖郁痛苦地用手猛锤自己的，文沫不得不叫来狱警阻止他的行为。

受到刺激后正常人的反应，文沫了

“背着杀人犯的罪名，就这么好过吗？我从没相信你是个冷血杀手，为什么要这么自暴自弃呢？你难不知，请个律师只能让警方觉得你真的错了事。这样你对得起你已经死去的妻吗？”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害死她的！”

没气的妻光着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脑袋里那叫理智的弦顷刻崩断，他惨叫一声冲了过去，将妻搂在怀里，本能地给罗民打了电话，之后便一遍一遍喊着妻的名字，说着对不起。悔恨来得太晚，人生一大遗憾，便是在失去后方知珍惜。

“肖郁，我再认真地问你一遍：是你杀了杜鹤菲吗？”

他刚在床边坐下，那两人已经西里呼噜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抬起来用带着绿光的神盯着肖郁手里的饭菜。本来肖郁对这份简陋的就兴趣缺缺，索让给了两人，又自顾自爬回床上，合衣睡去。

“你想挥霍你的人生你的生命当然与我无关，我只是个犯罪心理学家，我的任务是抓凶手，你显然不是我想找的那个人，所以别挡着我的路了。”

“漂白瓶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发现你妻死亡后你动过现场什么东西吗？”

有疑就不能放过，第二天，文沫来到了拘留所见肖郁。几天工夫，胡拉碴的肖郁差让文沫都认不来了。看看文沫后再没有其他人，肖郁耸耸肩：“我的律师呢？你跟我的所有谈话都需要我的律师在时才能行，他没来，我没什么好对你说的了。”

“1073！1073！过来拿饭！”肖郁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叫他呢，还没真正成为阶下囚，就只剩下一个代号了。

“我不记得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菲菲上，其它的没多留心。”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肖郁在拘留所度日如年，文沫这几天也没闲着，她翻阅了公安局内肖郁的人事档案。档案记录，肖郁父母健在，父亲是Q市的大学教授，母亲是医生，家境殷实，肖郁从小到大生活相对平顺富足，获得的荣誉不计其数。毕业后分到C市公安局工作，工作能力得到同事的一致肯定。如果他是凶手，动机呢？他的成长经历与文沫最初的分析完全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