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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铃儿笑声癫狂,尿得畅快无比。
慕无双肿胀的双眸微启,惊惶之色闪过,她没想到铃儿竟用这样的法子来作
践自己。无奈之下,她只能闭目咬牙,不让尿液流入嘴里。但这已是她能做到的
极限,尿液沾染发丝,顺着睫毛、鼻梁、唇中、锁骨、乳间汇入可爱的小肚脐,
最后沿着腿缝秘处流了下来。
洛儿见母亲受此大辱,愤怒已极,顿时就要挣脱怀抱前去阻拦。可没想到,
无垢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唰的一下闪到铃儿身旁,一脚把尿得正欢的她踹倒在地。
「主人……我……我……」铃儿似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却无法起身下
跪磕头赔罪,她尿口已开,如何能止住?
顾不得尿完,也顾不得擦拭,她就这么边尿着边爬向无垢,拉扯他的袈裟,
口中语无伦次:「饶了我……主人……我……我……铃儿错了……呜呜……」
无垢却不搭理她,只见他俯下身子,轻轻地将慕无双残破不堪的脸庞捧起,
并没有嫌弃尿水的污脏,只是用自己的脸贴上,轻柔地蹭暖。他的动作是那么的
小心翼翼,似乎她那丑陋不堪污秽无比的脸蛋就是他的珍宝。
恍惚间,竟有那么一瞬,慕无双以为,他就是自己等了许久都等不来的丈夫。
……
无垢并没有再要求慕无双开口,只是动用灵力治好了她的伤。他让铃儿竹儿
先带二女回寺,而自己则继续率军乘胜进击。
她们被关在一处阴暗潮湿的牢房内,可能是因为这里久不见天日,生满了腐
烂的霉味。慕无双圣女出身,而洛儿自不必说,从小都是天之娇女,她们何曾遭
受过这般恶劣的住宿环境?而见铃儿竹儿每日却被裘衾、美酒仙肴,居所堂皇
富丽,二女也微生了一股不平衡的感觉。但她们清楚这般安排必然也是无垢的把
戏,连忙将这虚荣之念从心头抹掉。
这几日来,二女举止稍有不合母狗之处,铃儿便对她们肆意打骂。她们恨从
心起,虽全身赤裸,但仍有羞耻之心,如何肯从?于是每晚回到牢房,二人的身
子便又变得遍体鳞伤。这时竹儿便会带来药膏为她们涂抹伤处,她温言安慰,却
并不劝说二女从了无垢。
慕无双和洛儿原本以为这又是大棒加糖的手段,自然冷眼视之,但竹儿并不
见怪,只是说自己与她们一般,都是被无垢掳来的苦命人,每每说到伤心处,也
是潸然泪下。几般相处下来,虽仍有猜疑,但二女对竹儿倒是亲近了些。
直到第五日,无垢终于回寺了。
待将各宗被请来的女子的炮制工作安排下去,他整了整金色的袈裟,从袖中
拿出一盒软膏,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无垢大步迈出门去,屋外正午的阳光打在他的光头上,愈发显得澄亮。来到
一处装潢奢侈的宅院前,他轻轻推开了房门。
铃儿竹儿已经恭候多时,她们伏在门后,五体投地。
「汪汪汪。」
「准。」无垢轻声道。
两只母狗起身,走至无垢身旁,将他的袈裟褪了下来。于是,这间房内所有
人都成了最原始的无遮姿态,他们达到了羞耻的平等。
屋内正中放置有两个楠木架子,那木料材质暗沉,其上有精雕龙纹,识货之
人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慕无双和洛儿一左一右被架在上面,她们姿势大开,两双
粗细匀称的美妙腿儿冲着无垢大张着,小脚耷拉在空中,似乎就正等着他的临幸。
木架前端有金色细丝,分别死死的捆住她们的脖子、手腕、脚腕,这使得无论接
下来无垢做什么,她们都无法剧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