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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
两人均一动未动,似陷入了悲伤的乱流。
于是无垢自顾自地道:「哦,是小僧鲁莽了,诚意还未尽够。」他将金丝手
套和金色小刀递给铃儿,示意铃儿去陈长远那边。
铃儿倒是兴奋,她穿好手套,一把隔着裤子握住了陈长远的阴茎。无垢见此
并未责怪,他的女人可以看光光,但不准男人碰。隔着手套当然不算被碰到,哪
怕是他女人主动的。
这……真是诡异的规矩啊。
陈长远当然不会硬,他此时眼神悲戚,双目流泪,泪水颗颗掉落在地,双腿
打着摆子,似站立不稳。
铃儿戏谑般逗他,金色小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突然,一根木笛向铃儿射来。铃儿骤然遇袭,发出了惊叫。
竟然还有人敢出手,真是不要命了。无垢看向出手的那人,正是安桔。
安桔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似乎粉身碎骨也不惜,看她的样子,恐怕也做好
了自爆金丹的准备。安桔是金丹境,伪装成入道境只是为了和劳苦人民打成一片。
既知对方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从了那人下场必定凄惨无比,那便这样吧。
无垢头疼,女人敢动他的女人怎么办呢?算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先抓住再
说。
他抬手一道金光打落木笛,正要再行口吐真言。突然,安桔身后凭空出现一
道山水画卷,画卷展开,从里面伸出两只手,将安桔嗖的一下抱进画卷。画卷慢
慢合上,消失于无。
无垢反应过来,皱眉缓缓道:「无常居士,李长寿。」
他怒火中烧,竟然有人抢他的女人。虽然这女人目前还不是他的,但他已经
内定了。他眼神骤然凶猛,再也无了那纯良的笑脸,见安桔消失处站着一人,正
是安知地。
安知地一直在旁观,没想到无垢的怒火发泄到了他的头上。
「定。」
安知地立马被定住,无垢唰的一下近身,一下将他踹倒在地,接着坐在他身
上,拳头向他头部猛砸。
嘭!嘭!嘭!血肉乱溅,安知地竟这么活生生被打死。
无垢颇为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示意铃儿继续。
铃儿吁了一口气,再度握住陈长远的阴茎,她笑嘻嘻地慢慢将刀子接近,要
让陈长远有足够时间尽情感受即将到来的恐惧。
陈长远涕泗横流,看着那刀缓缓逼来,双腿颤幅越来越大,牙关打战。突然
下体一湿,止不住的尿液洒出,淋了铃儿一手。
「贱狗东西!」铃儿反手一巴掌扇在陈长远脸上,接着用脚在他腿弯处一踹,
将他踹跪在地。
「嗯?」无垢看向铃儿。
铃儿立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人话,于是立刻跪地磕头求饶:「汪汪汪。」
这时洛儿已恢复过来,她平静地对无垢道:「放了他,我们跟你走。」
无垢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脸上立马换上真挚的笑容:「小僧就知道,两位女
施主必然懂得在下的良苦用心。」
他手一扬,两根和铃儿竹儿一样的锁链缠在了慕无双和洛儿的脖子上。慕无
双从悲痛中立时反应过来,猛烈挣扎,洛儿止住她道:「妈妈,您真不想要哥哥
了吗?」
听得此话,慕无双浑身一震。丈夫已死,木已成舟,天不遂人愿,她当然不
想再失去她的孩子。
于是她低下头不再挣扎,没人能看清她的眼神,只是一颗颗的泪珠滴落在地。
「如此就好,两位女施主这便趴下吧。我们这就离开。」无垢拍手道。
洛儿听罢安静地俯下身,四肢着地,学着铃儿竹儿母狗般的姿势。
慕无双却抬起头来,银牙紧要,似乎要将无垢生生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