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一句……”背后，他再次开，我屏息，“这可是容儿的真实心意？”

“好！很好！……自小到大，但凡容儿的心愿哥哥从来都是拼尽全力也要完成。这次……这次也不会例外……”支离破碎的嗓音像尖锐的刀刃划开我的肤，剜骨掏心，我形微晃，落椅畔。

苦涩在我的角蔓延。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事实已明晃晃地灼伤我的双。

还有哪个比云公更八公主？家世、才华自是不用说的，单就云公那谪仙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相貌岂是普通小家碧玉得上，自然只有和我们八公主这样的玉人儿才般。”啪！一截枝生生折断在我手上。

“好！”小白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将我后面的话截断。他说“好”，他竟然说“好”！

我不知那是什么觉，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霎那被至真空，前就只剩两人相偎相扶的缱绻温情画面，得让人想狠狠地一脚踏碎毁灭。那一秒竟漫长得像是回了百年，让我痛彻心扉。

“兄长放心，本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刚才门两个女说什么来着，般是吗？果然很般！“八公主貌如、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却也得皇后，兄长是丞相长，普天之下……”我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有个地方隐隐痛，压得我不过气来。

“为何？容儿为何要对我如此狠心！……我从来不曾奢望什么……只愿这辈就这么远远望着

“哥哥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一丝缥缈没有灵魂的句逸，找不到归去的方向，我茫然转。

“容儿！容儿！适才……”我猛然回神，看见玉灵已无踪影，前云思儒涨红了脸握住我的手臂。想到那只手适才还温柔地扶着玉灵，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之。我生地避开他快步走到几前，没有看见背后他受伤的落寞。

“是。”

如果说刚才廊里女们的对话让我心烦意，踏上阁楼映帘的这一幕就像一个惊雷残酷地将我生生劈裂成两半。

我闭上平复了一下情绪：“都平吧。”便挥退了雪碧，推门了榭，微抬裙摆拾级上了阁楼。

屏风惹夕斜，窗外叶片凋零，狼狈散落是在等谁？是在等位涨满全而退，还是在等那宿命的再次倾轧，无从知晓。既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举棋无措。香炉里灰烬燃烧似咒语缭绕，我不得解脱。

就见玉灵脸羞红地半倚在小白上，小白则半低着温柔地扶着玉灵的手臂。

那背对着我的影猛烈地一震，仿佛听见摧枯拉朽的崩塌声，一个支撑不住的脆弱踉跄扯断了我神经里绷的那弦。

廊下候在榭门的两个小丫听到声音一回，看我面不霁地站在绿藤掩映的金龙旁，吓得一个哆嗦就齐齐跪倒在地，连声磕：“娘娘饶命，婢们该死！婢们该死！”

我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没看见小白在我一踏门的瞬间便慌张气愤地推离玉灵，着急地想张辩解，玉灵则是羞地半掩了面向我行礼后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