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火车很准，他上了车，往外伸与他们别，看到了郭班长里的泪，他大声叮嘱冯刚：“一定记好了，这边无论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要通知我，我就会上赶过来。”

冯刚接过信封，在手里掂掂，问：“是不是写的那三件事？”

詹副科长瞪：“得寸尺？”

“就让我晃一，没看清楚。”

中午过去了，没有人来找。

邢毅：“不，也不论什么人，再找你去问，就死死咬牙关，说什么都不知，也不要承认和我在一起。”

“是的，因为副科长很想要转正。这段戏正在准备安排，要新的人来参演，可能要把这副科长亲自请到场。”

冯刚说：“就凭你没有丢下我们独自跑路，而是主动站来这一，无论如何都要送你这一程。”

邢毅重新买了车票，但不让郭班长和冯刚再去送。

“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都看清啦？”

“拍来的片要送到有关门？”

邢毅表情严肃：“你先答应我，无论如何要保密。”

“什么意思？”

“哪个科的？”

“他是这么说的，还亮了有关证件，那上面有五六个单位的章。”

”

邢毅喃喃说：“我只能说到这里，再多的真不敢说了。”

冯刚脸一直沉着，晚饭也只吃了半碗。

“这一句我懂。只不过我想，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冯刚一步分析说，“他们这些当科长的经常在一起，穿一条连，有什么事互相都要想办法互相遮挡，所以我想事情不会这样就轻易结束。”

晚上躺下，迷迷糊糊梦乡，前现了前世上数年后与冯刚再见的场景，冯刚讲述了赖三的夫，拿着公家的金钱资铺路，一路风光，当了副厂长，对不喜的人展开打击报复……邢毅愤怒得挥舞拳，擂响床板，把自己给震醒了，几天来怎么都记不起来的那些细节，梦境里竟然十分清晰。

邢毅来，冯刚和郭班长还在侯着，他低声提醒他们：“记住，无论问什么都说不知，就没事。”

而郭班长早已扛起了他的漆箱。

“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冯刚告诉邢毅：“那姓詹的副科长问我这两天了什么，是不是与你或者和郭班长在一起，我全都否定了，那女的很凶，说她本不相信我的话，要一步调查我和你们这段时间的行踪。”

邢毅说：“不止这些，还有猛料，我相信到时候一定会够他们喝一壶的。”

詹副科长往后仰：“说吧，可不要再耍什么招哟。”

邢毅看看门，噘一下嘴：“好吧，我说，那就是这场戏的下一段，展现的是六月里一个周末，一个副科长，邀请厂长到观山亭游玩，当面送一沓钱给厂长的场景。”

“一个副科长？送一沓钱？展现这个场景？”

清早见了冯刚，给他一封信，说：“他们再来找，再不放过你们，就把这封信送到监察室去。”

“嗯嗯。”詹副科长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眉皱，凝神看看他，又看前的台面，似乎在想，信不信呢？

邢毅看在里，心里也是沉甸甸的，这事情一时半会是不会完结的，自己就要离开，也不知过后还会发生什么。

“没说，但我猜不是政工科就是后勤科的。”

“你说，是不是那赖三的夫作怪？”

“就等明天一天，哪里也不要走，不要门，中午前没有人来找你，那就算你过关，你就赶买车票走人。”

詹副科长示意，记录员恶狠狠瞪他一，合上笔记本，起去了。

“我回去等着？意思是……”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先后来了。

詹副科长伸手摸一下电话，又缩回来，抹平台面上打皱的纸，抬看了一棚，想了想，一气，细细吐来，说：“好吧，今天就到此，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