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他们两个要不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说，至少其中一个和你在一起了，是不是？”

“你真会假设，好好的衣服，我烧它啥呀。”

那记录员吭了一声，用嘴角朝桌后面呶了一下，詹副科长会意了，说：“等等，让你看一下这些东西，确定没有见过，再让你走。”

“也不是，我们不但不住在一起，连班次也不同。”

詹副科长嘴角挂笑，指着衣服：“见过这些东西吗？”

詹副科长与记录员对视一下，微微，微笑，觉询问有展了。

“知，要追究的。”

“这很好解释呀，我去过四车间呀。”

“他们两个那天是不是在一起？”

记录员还想说什么，被詹副科长摇手阻止了。

真希望就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你本不认识这些东西，你完全是在冒充。”

记录员把笔往桌上一砸：“对呀，你在一车间上班，这些东西却是在四车间拿来，而你又说认识这些东西，这怎么解释？”

弯腰从台下面拉一个纸箱，从里面取一衣服来，还有那大檐帽，前佩的徽章。

“现在第二个问题，那黑大个，姓冯的，和那姓郭的，他是班长？”

怎么回事？邢毅想，或许那理员只来一衣服，另一藏起来啦？

“大概是吧。”

“你们既然这样认定了，那还拿来让我看，岂不是多此一举？”

“怎么？是你藏起来啦？”

“没有藏起来，也没有烧掉，那，到哪里去啦？”

“啥？你见过这些品？”詹副科长往前移了一，手肘放到台面上，“你再仔细看看？”

“就这些？”

邢毅轻轻摆手：“不用问了。”

“我藏这东西啥，它是宝啊？”

邢毅一愣：“我哪里不老实啦？”

“嗯。”

记录员问：“你在哪个车间上班？”

“嗯。”

记录员晃动腰杆，抠着腮帮，忍不住说话了：“你这个人，真不老实。”

邢毅心里也明白了，怀疑上郭班长与冯刚了呢。

邢毅看了说：“是的。”

淡地说：“早上起来，锻炼，吃早餐，然后上班，午餐在车间堂就餐，土豆丝，木须，黄菜，下午六半，下班，洗澡，回到宿舍，换衣服，看电视，晚上十，熄灯休息。”

詹副科长抿嘴微笑：“能够坦白说认识这些衣服，从这一，还算诚实，不错，继续发扬。不过，据我们调查，这衣服应该是两，那么你说一下，还有一，哪儿去啦？”

邢毅回答：“一车间呀。”

只把那三件东西堆放台边上，纸箱里就没啥东西了，空了。

邢毅不容置疑：“见过。”

“好，说得清楚，有有尾，我们会一步实，有的话，你可知，会怎样？”

邢毅暗暗吃惊，那几样东西，在归还库房钥匙的的时候，一起都送给了理员，现在被他们拿过来了。

现在，詹副科长言语缓和了许多：“看来，这件事确实与你无关，我们可以让你走了。你是已经调走的人，他们送你上车，临走要喝小酒，这可以理解，酒虽然没有喝成，但不影响你的行程……”

“这就对了，那天你在上班，反过来那就证明他们没有上班啦。”

“那你把它烧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