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这叫什么话！”凤离：“状元郎是那人么，来，我亲自给您研磨，今儿您要是不写可不叫您走了。”

凤离亲自了一杯酒在手里，上挂着若有似无的香气走过去，“我也来见见闻名京城的冯大才是何风采，呦，果真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唉，哪里就三元了，我这殿试还没考呢，凤离先生说早了啊。”

冯晨一仰脖，一杯酒又下了肚，脸上起了红，看人都有些带，凤离嘴角一勾也跟着饮了，“像我平日里最是敬仰你们这些读书人，尤其冯大才这样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多少年都见不着一个呢，也不知你们这脑都是怎么长的，那样经天纬地的旷世文章都能写来，还真想瞻仰一番开开呢。”

凤离恰到好的冲他抛了个媚，别人看不见，冯晨瞧的一清二楚，越发心怒放，“那是那是，凤离先生的面我哪敢不给呢，多少人想着跟你喝杯酒而不得，我这得几辈修来的福气。”

冯晨长相中规中矩，仗着年轻有几分活力，看上去也能跟青年才俊沾边，但他现在这副接近烂醉的模样就没有意气风发什么事了，活像个酗酒的纨绔。

冯晨被捧上了天，坐在云彩上飘飘然，也就不再拿乔，从凤离手里接过笔，顺还摸了他的小手，只是正待落笔的时候却被人喊住，“冯大才就写一写策问那一段如何，我们听了题面皆不能理解透彻，实在想讨教一二。”

就怕他歇下了不得空，恐怕就要稍微等一会。”

不过这回凤离先生明显给面，没多久就换了衣裳来，他段颀长柔，肤白皙，很有一副男生女相的气质，往人群里那么一站甚是扎，他一来众人就开始起哄，皆言冯大才有面，居然连凤离先生都破例过来陪酒。

“对啊对啊，还有经义那一段，太想听听冯大才的见解，就随便写一段吧。”

“是啊是啊，就等着冯大状元郎落笔呢，我们可等半天了，要不我们也一人敬你一杯，就怕没有凤离先生这样大的面，状元郎不肯搭理呢。”

话没说死，因为大家都知晓凤离先生的脾气，越是遇上这胡搅蛮缠的越不给面，反倒那些客客气气以礼相待的能得他青睐，是以能不能请的动凤离先生，全靠人品。

冯晨这被拍的舒坦，兴起来又多喝了几杯，那厢顾莞也跟着起哄，“可不光凤离先生想瞻仰，我们也想开开呢，你们说是不是？”

而昏了的冯晨也确然这般了，他果真伸手去抓凤离，却被凤离不着痕迹的一挡，顺势把一杯酒放在他手里，“状元郎倒是个急，我这举了半天的酒等着敬你，您倒是先给个面喝一杯。”

冯晨见凤离先生赏脸，越发觉的自己风无两，要知多少达官贵人都不曾有这样的面，拿去都够炫耀一圈的了，而且凤离先生卸了妆更是好看，那脸跟段完合了女跟男所有的优，实在是很想上去摸一下小手。

冯晨故作谦虚，凤离又趁机给他倒了一杯酒，“那还不是迟早的事么，你们读书人就是谦虚，我要有您这本事学问，才不藏着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