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焱起，淡淡问，“梦见什么了？”

刘一“哦”了声，嘟囔着，“他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七钟的时候，刘焱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刘一笑眯眯的，心情大好，说，“你先吃一。”

“不是这个意思。”

在红彤彤的光火中，烟□□直天际，连续的骤响，之后，归于平静。

他看着，“昨天晚上我梦了。”

一一嗫嚅着说，“嗯，他每年过年还是会回来的。”

先烧纸钱，再鞭炮，最后是烟。

她左右上下调整到适中的位置，又抬了下下凑近屏幕，指着自己的上嘴，抱怨说，“我上火了，永远一个地方上火，看见没。”

也是两个人，姥爷杵着拐坐在院里的板凳上，看着外孙搬凳上盘倒酒。

姥爷的恢复不错，再加上年三十卫生所医生全回家，周琛便将姥爷接了回来。

她脱下围裙和刘一并排坐着，随后拿了双筷给他。

于是刘焱调整了镜，的指着一大桌菜，得瑟的问，“我是不是还贤惠的？”

她说，“可以吃了。”

周琛想了下，问，“有没有没开封的酒？”

刘焱摸着他的脑袋，“知你不是这个意思，但容易有歧义。”

祭品放橱柜，饭菜上桌，气腾腾的，刘焱很知足了。

刘一快的看向屏幕，然后调整到自拍模式，于是周琛看见刘一一张小脸，凑得满屏。

她开心的笑了，将灯光全开，之后，开了视频接听键。

周琛似乎是同样的程，唯一不同的是周围鞭炮声绵延不绝。

于是刘焱将手机递给他。

刘焱抿嘴无奈，安说，“起来吧，准备吃好吃的，都是你喜的。”

刘一摇，萌里萌气的，“这么好看，永远不老，还越来越好看！”

一一摇，“了噩梦，梦见爸爸了。”

周琛抚着姥爷磕，自己倒是没有下跪。

刘焱侧着脸看他，“哎哟喂，长大了，懂得尊老幼了都。”

周琛翻找了下柜台，没有。

刘一灿然一笑，说，“好。”

刘焱摇笑了，“梦见爸爸就是噩梦了？”

姥爷指向厨房，说，“看柜台上有没有，没有的话就凑合着。”

但是他还是去到店里买了一瓶五粮。

一切就绪，院里枯槁的枝叶随着声波颤动，原本郁的天气，又下了小雨，显得灰蒙蒙的。

自己老了，反而什么忙都帮不上。

但是语气是轻快的，笑笑，他问，“吃些什么？”

他从不信这个，万昌也没这个习惯。

刘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敷衍说，“有理，快吃吧。”

不知。”又问，“想他了？”

周琛，他那边光线昏暗一，看不大清楚神。

边上的刘一跃跃试，伸手到刘焱边上，“我也要说我也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