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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白芳梅比刚开始要适应凌峰粗壮得的宝贝了。一会儿凌峰就在白芳梅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宝贝全根插入。凌峰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娘,没弄疼你吧?”
白芳梅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凌峰的嘴唇,微笑道:“娘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宝贝。”
“那我动了。”
凌峰微笑的道。
“嗯!”
白芳梅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凌峰似是仍怕白芳梅会疼,他挺起宝贝在白芳梅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白芳梅的需要。白芳梅感觉肉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肉穴中抽插的宝贝,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凌峰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
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凌峰提出。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宝贝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谁知由于凌峰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宝贝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凌峰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娘了。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白芳梅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凌峰道:“那是怎么了?”
白芳梅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凌峰道:“是……是……”
凌峰催促道:“是什么?娘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肉穴的骚痒,让白芳梅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凌峰,声如蚊吟的轻声道:“娘不是疼,是肉穴中太痒了,你要用力抽插才
行。”
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