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看得后的伏大和城瞠目结的，尤其是伏大，心里刷过一连串的“乖乖，我滴个娘哎！”

沈芊拽着红的袖，撒似地摇一摇：“红对我最好了，如果没有你的作神支撑，我肯定早就倒下了！”

沈芊吐吐，在红的瞪视下，乖乖喝掉了手里的桂圆枣茶。

“呸呸，说的什么浑话，神佛不怪，神佛不怪。”红连忙双手合十念了两声，唯恐沈芊这浑话咒着自个儿。

沈芊便晓得是赵曜来了，果然，穿飞鱼服的赵曜跨了院，只不过不止他一人，后似乎还跟着一个穿着飞鱼服的影和穿着书生长衫的齐木新，再后便是趁机跟来的伏大。沈芊并没有站起来行礼，当然，关键是她本没有要对小曜行礼的这个概念，所以当红急慌慌地跪下去的时候，沈芊还优哉游哉地坐着喝桂圆枣茶，瞧见赵曜迈步来，她漫不经心地抬了个：“你来啦。”

就在此时，门传来了伏大行礼的声音：“微臣参加太殿下！”

嗯，这话有耳熟，沈芊想了一会儿是谁说的，没想起来，遂也就甩到一边，直接打断了城的话，抬看着赵曜：“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是工厂那边有什么事？”

城反应最快，一个皱眉就对着沈芊怒声：“放肆，见到殿下，竟然不行礼！如此大不敬之罪……”

写，这其中，单就玻璃瓶的替代哪个效果最好，多大的容量最佳，怎样的形状威力最大，就还要行好一阵实验。更别说还有选择厂址、选工匠、分解程等方面的琐碎策划，也都是要她来拿主意的。

这份心意，沈芊如何能不知晓，但是，哎，真也是没办法。

故而这五天来，沈芊的生钟几乎天天都是朝七晚一，这也是她以前赶实验度时候养成的生钟。但是到了这里，红每天戌时末就要来促她上床休息，天知九正是她思维最活跃的时候，哪里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所以，在发现说不通她这个固执婢女之后，沈芊就开始等着红去休息之后，再偷偷披衣而起，灯继续工作……但很不幸，有一次被睡在外屋的红给抓到了，从此这丫竟都不让溪她们几个守夜，换成她自己天天睡在外，唯恐沈芊又不听话地偷爬起来……

红瞧着沈芊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气的脸，以及她底那明显的黛青和硕大的黑圈，真真是心疼地不行，她往日也见过不少大家小、官家夫人，有哪有一个是像她这般，为了这些明明该让男人心的东西去拼命，生生把自己成这副模样！

“好了！”赵曜本打算和沈芊说话，可城这声音着实是烦人，他转过来肃然，“大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今这危难时刻，不论是何等份，都是心系家国、怀大义的好儿……女，若是单揪着礼

“姑娘，婢晓得您这些日心里焦躁，但您也该注意，哎……桂圆补气温，最是宁神，您喝吧。”红默默叹了气，主在正事，在关系到大周天下的大事，她一个婢，就算心疼，也不能劝啊，只能更尽心地照顾着。

“好你个……”城气得满脸通红，对沈芊这不仅不行礼，甚至开就是“你呀我呀”的行为，简直是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