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要不算了吧？前面已经拍了那么多人，也够mv内容了。＂＂再等等！＂

＂快快！推来！＂

＂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摄制组跟着拍。

＂不算是，因为我小时候她特别忙，经常见不着人，我从小也没想过当护士，我想当老师来着。但后来我外婆有一段生病住院了，我就去陪护端屎端的，老实说我特别嫌弃。然后我妈那会差不多24小时不休息，一边上班一边照顾我外婆……反正，反正也算受到染吧。＂＂那吴大夫快退休了吧？＂

＂退休就能休息了。＂

走了几步，又有人招呼小护士帮忙，小护士赶冲母亲摆摆手，向前跑了过去。

吴兰芝当然知这是政治任务，人家让了一步，也不好继续，算答应了。

摄影师态度截然不同，卑劣的人格会使人堕落，尚的人格也会使人动，他冲姚远一挑大拇指，您是这个！

谢飞刚送去急救，外面又来车，一连送来好几个病例。吴兰芝刚坐了几分钟，腾的站起来，大步迈开赶去工作。

“……”

没等他说完，小护士已经跑了过去，吴兰芝回看是女儿，似随聊了几句，母女二人，白衣并肩走。

新闻组赶跑过去抢镜，谢飞可是名导，拍过《本命年》《香魂女》《黑骏》。

＂又来患者了！＂

＂拍下来么？＂

折腾下来，不知不觉都夜了，摄制组也搞的疲力尽，素材拍了不少，但心内容一个没有。

＂哟，那你自己还是小孩呢。＂

（还有……）

＂那不一定，她就是闲不住，肯定也得返聘回来，这么多年我和我爸也习惯了……”

＂没想到你们也辛苦的，我妈还得忙一会呢，你们先喝？＂小护士给接了几杯，站在一条走廊的尽，姚远随问：＂你今年多大？＂＂我82的。＂

隔的新闻组也在，但他们无所谓，他们拍新闻素材可以从不同角度发，吴兰芝只是其中之一。

＂哪个谢飞？拍电影那个？＂

＂这次估摸也是重症，走路都没劲了，吴大夫几天没睡……＂“……”

过了会，小护士现，奇：＂你们还没走啊？＂

小护士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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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远都懒得回话，摄制组没办法，继续待着。

＂小是小，但我业务能力可了，不然也不会过来支援。＂＂你是受母亲染才从事这个职业的？＂

从门一路跟到病房。

是新闻片拍现场的手法，不与当事人。

＂拍下来了！＂

＂温39，胃痉挛，肺供氧严重不足，已经呼困难，重症患者！＂＂哎，这不是谢飞导演么？＂

但姚远不能拍这个，又不是娱乐八卦，只得等待时机。

＂嗯，快了。＂

吴兰芝应该刚忙完，正空休息，所谓的休息就是坐在椅上，仰着眯一会。正眯着，忽听外面救护车的声音大作。

哎哟！

＂差个灵魂镜，走不了。＂

小护士靠着墙，着罩，不知不觉接受了一次采访。而姚远抬起，看着前面，：＂哎，吴大夫来了！＂＂哦，刚忙完吧。＂

于是乎，两组人开始工作。

这声音就像什么开关，一秒钟前还相对平静的医院瞬间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