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替？”

晁逊：“如此大事，请父亲亲去一趟长沙告诉王爷，别又先跑去见我。”

晁大老爷哑然，摆手：“我自然知分寸。”

一位白须老幕僚问：“三爷，为何不能告诉娘娘？此难不为娘娘母家之功么？”

老幕僚微惊：“老爷，三爷所言有理啊。”

寇得宝见打他的事在外没来，胆儿莫名大了些。瞧见几上摆着一座红珊瑚树，大声骄傲：“红！”

“不错。”晁逊，“京里早年了些事，天下不知。”他遂让寇阿桂站起来，再说一遍自己的经历。

寇阿桂忙跪下磕：“才叩见大老爷，大老爷万福金安。”晁大老爷“嗯”了一声。

晁大老爷：“老三就是太老实了。如今哪位娘娘的母家不跟她们会面议事。”

晁大老爷捋了捋胡须：“倒像是京里的音。”

晁大老爷：“胡闹。一个傻岂能带去王爷跟前。”

晁逊耸肩：“王爷定会想见寇阿桂，父亲带着他去。他这傻儿离不开他，也一并带去吧。寇阿桂，你儿只是智力略低，并非完全的白痴。你教导他规矩，莫要冲撞了王爷。”

晁逊微笑：“得宝说的对！”乃拉他立在寇阿桂旁向晁大老爷，“父亲可听这才是哪里音？”

晁逊：“父亲总留意这不要的小事。儿有大事要说。”

晁逊：“王爷知父亲是娘娘的生之父，不用提醒、他老人家不会忘的。我一个后女，用不着过问朝堂之事，何况还是别国的朝堂。”

晁逊招寇阿桂近前示意：“这是我父亲。”

一行人径直来到晁大老爷的外书房，晁逊让晁二等人在门外候着，自己领寇家父了屋。老正与几个幕僚议事。见老三穿着“孝服”走了，咳嗽两声：“胡闹，告诉你莫要在家里穿这个。”

晁大老爷：“原来如此。我说么，燕王那等人儿，若不好多让位给世，何至于消磨到不要王位的份上。”

晁逊：“寇阿桂说，京中那燕王是个替。”众人大惊。几个幕僚遂向寇阿桂提问，他以实对。

寇阿桂再说了一遍。晁大老爷与幕僚皆面慨。一个幕僚：“原来联治下也不过如此。”

晁逊思忖片刻站起来：“你跟我来。”拿起脚便走。寇阿桂忙跟着，寇得宝跟着他爹。晁二迟疑了一瞬，也跟着走。

“不成，你必须带着他。”晁逊，“信任之人在目力所及对这孩极为要。有你在他就不会胡闹，看不见你他便没有安全、必然焦虑。尤其是陌生环境。你务必走哪儿把他带哪儿。”

寇阿桂：“我们王爷多少年前就不在京城、去爪哇找先世了。”

寇阿桂愁：“才这儿……不敢带去见贵人呐。”

晁逊哼：“旁人都在错事，咱们不就吃亏了是么？”

晁大老爷哼：“你能有什么大事，玩你的去是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