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丁眉：“挑这样的女来。帮了你，也救了她们。”

世忽然想起一事

丁眉叹：“也不稀奇，比我老狠厉的多了去了。一般儿无，王后比我母亲幸运。”

丁眉正：“我父亲那样不把女儿当人的父亲、我母亲那样没有娘家撑腰的母亲、和我父二房那样在后院呼风唤雨的二房，绝非独秦国有，蜀国必有。”

世大惊：“世间竟有此事！”

世笑：“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我又不是男人，何苦来坑害人家一世。”

“她？”世笑，“童娘。丁大人借她作甚。”

世愁：“漫说什么长远不长远，能捱一时都罢了。我若择妃,必得从大家小当中去择。一来耽误人家终生。纵然日后使什么法送去,也再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二来,女人哪里是好糊的,这等事情上最明不过。我恐怕遮掩不住。”丁眉诧然，看了她半日。世低打量自己，“我上有哪里不妥么？”

“没有。”丁眉立起慎重作了个揖，“我从不曾想过用‘良善’二字来形容凤龙孙。世，你委实良善。你若不得善果，我看不下去。”

世想了想，不禁了笑意：“要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听到此女量产世的画像卖钱，丁眉忍俊不禁：“就是她了，最合适不过。”

世默然片刻：“那是因为令尊之二房生了儿，我父王后院那么多女人、愣是没有一个得的。”

“不错。”世略说了童不野来历。

丁眉想了想：“也未必坑人一世，说不定救人于火。”世以目相询。丁眉轻叹一声，“世之父肯将蜀国传给你，世之母也必疼你。却不知世上有许多女没这么好的命。”乃定定的看着世，“比如，我。”世神一动。丁眉遂说起丁三老爷将自己抬去与死人为妇、而后直从婆家送家庙为尼之经过。

世想了半日，轻轻：“丁大人此计甚好。可后院之事最隐晦不过，怕是不好查。”

“这个不难。世可否借个人给我。”

丁眉：“天下皇族，哪个不是只盘算着如何让旁人为自己尽心竭力？何尝有世这般替陌生女着想的。”

“咱们在茶楼相遇那次，你带着的姑娘是？”

世思忖：“你的意思是……”

“不错。”丁眉，“世不得不女扮男装于你自己而言实为一大劫，却替不知多少女挡了灾。若没有你，蜀王不生儿来不会死心的。偏他可能这辈都生不儿。这过程中不知要收多少女，她们的终都完了。”

世呆了呆：“良善？”

矮似你的男人多了去。偏她一就看来了。”二人霎时寂然。过了会,丁眉,“太上王要你选妃不麻烦,找两个心腹、跟她们说你与阿熙一样有龙之好便可。只是并非长远之计。”

丁眉：“这位长了张聪明脸，胆也大也不羞羞脚。我若没猜错，她是世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