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溪：“燕枪燕炮燕雷早已比西洋的了，如今是红骨记主要供货商。西洋货品这些年只卖与海商、镖局、齐国和几个小国。”她叹，“齐国已不要西洋货了。”

“我没问。”阿熙，“大约忘了吧。”

吴小溪：“西洋货成本低、咱们赚的多啊！”

世，喃喃：“人家一不缺钱而不缺人三不缺火，耗得起。”乃轻叹一声，示意明端回座。

“噗咳咳咳咳……”姑娘呛着了，半晌才拍着说，“订……订婚？这么快？”

阿熙：“快要订婚了。”

世在隔桌悠悠的：“莫非红骨记将最好的火都只卖给了燕国、不卖给旁人？如此不好吧，吴掌柜。”明端与童不野一齐气。

吴小溪笑：“说的好像你去似的。”

“额……那个谁？”

姑娘扑哧笑了：“掌柜的这般财力，还在乎那两个小钱？”

世眉一动：“他们果然了火。”

姑娘问：“说起来，你去了也有一年多吧，心情如何？”

掌柜的：“蜀国民地皆信仰大教。此教排他极，且孩童自小便学、植于心。贾琮那士能容下佛教和西洋景教，最容不得的大教。若在我朝引此教，他一个发兵打过来。”隔桌世与童不野互视了一。

明端轻笑：“没有什么难的。大教禁忌极多，逐一破之即可。”

两桌人遂各自吃茶。世这桌不大说话，吴小溪那桌倒是不住的闲聊。起初是吴小溪说些各地风土人情，后来便是那个叫阿熙的男人滔滔不绝议论北。

世微笑：“军需的女掌柜，气度恢宏如山岳，唯有红骨记吴小溪了。”

吴小溪：“环境变化那么大，人便犹如脱胎重生似的。阿熙，你真的要去啊。我想留着你呢。”

明端：“只不许他们信便好。”

掌柜的：“横竖我只提醒一句。蜀国若想用大教徒，便得让他们改换宗教。否则燕军灭蜀只在朝夕。”

姑娘：“他们买燕货不好么？”

吴小溪正：“生意的永远不嫌利。”她又看了一世，向明端，“不过蜀国依然得废，或是游击队会帮你们废。横竖就这么大地方，一座座州县打过去，不用三年两载便打完了。”

掌柜的：“难。”

明端哼：“燕军虽，我蜀军难是吃素的？”那掌柜的淡然挑了挑眉，没言语。

“公谬赞了。”此人委实是吴小溪，听了世的夸赞不觉笑容满面。“人家燕国也不是什么火都卖给我的。”

掌柜的抬望了世一：“这位大爷好生机灵。我委实姓吴。”

阿熙：“我不是在么。她给我寄了信，还有许多照片。”

“有人追，且追的。她这辈何尝被男人那般追求过。长得还帅。”

“不。”阿熙撇脱，“明年必走。掌柜的记得答应我的奖金。”

吴小溪哼：“你家叔祖父富可敌国，还惦记我那两个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