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世，“我真的要他坐牢。因为他不坐牢，我就要失去蜀国。我没了蜀国，母后就不再是王后和王太后了。母后是愿意让表弟坐牢，还是愿意当王后？”

王后不悦：“你还真的让你表弟坐牢么？”

“也不是全都反对。”世正，“教坊司与寻常楼的区别在于，教坊司的女都是各位大人往日同僚之妻女甚至母亲。若非了那地方，他们是不方便欺负的。大人们在教坊司得到欺负同僚的

王后言又止，如此有三。终长叹一声：“成都周报上的文章，是你的意思？”

“对。”世，“我的意思。”

世想了想：“不是。我这是审猴骇猴。”

三日后，成都知府公审阮三爷故意伤人案，判了狱三年。成都周报又了一期专刊。整个成都城官宦人家惊了一片人仰翻。后院太太们都知王后与情意重，阮太太又最疼小儿。连阮三爷伤了个粉都得蹲监牢，如今这王爷比太上王绝情得多啊……如此这般议论纷纷。

轻叹一声：“那么多百姓在帮着他们隐藏，犹如大海捞针。再说，而倘若我们将游击队剿灭，蜀国民间遂无力主持公；而别国都公允，百姓自然而然会离开蜀国迁往别国。母后，三表弟有个误会，就是他犯法可以不受惩。许多人亦有这误会。三表弟这案便可让他们明白，谁都不在法外。倘若官府能主持公，游击队就没用了。”

晋王似笑非笑看着世：“他们全都反对。”

世替母亲拭泪：“孩儿定然好生照看姨母。要怎么还她人情母亲只说，独不能庇护谁于法外。”

世苦笑：“难我自己想么？我难不想一个心思柔的女孩儿？我这会去告诉旁人我是个女、将世之位传给堂弟如何？三叔有三个儿呢。”王后哑然。世也垂下泪来。“要不是背着个世的名，我毕业后可以留校当讲师的。说不定本科毕业就结婚了、这会已儿女双全。我也能个贤妻良母。何苦来，本是你们着我扮作男人继承蜀国，又怪我像个男人心。我究竟要如何才好？”

“拿亲表弟当杀了吓唬猴？”

才一了王后的院，世泪松了气对跟着的人：“可累死我了。比朝臣还难对付。”随从们忍笑不住，哈哈了一片。

王后呆坐了半日，垂下泪来。“你母亲打小得了你姨母多少照看。不看僧面看佛面，只当是替我还你姨母一个人情可好？”

又过了几日，世上书晋王，以明端为例，求修改律法、官员犯罪不再牵连家眷，并取消教坊司。此言一，许多官员登时反对。

王后一想，好端端一个女儿日日扮作男人，连郡都不能光明正大的招，委实苦的。跟女儿比起来，外甥登时被比下去了。遂也哭了起来。母女二人相对着狠狠洒了一回泪。王后乃拉着世的手：“儿啊！委屈你了。母后不再过问这些事了。你难，你该如何如何。”世泪，遂想起外还有事，辞去了。

半日，王后咬牙：“好狠厉的心！你这心已快要与你老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