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先生忙说：“国外可也送么？”

吕先生赞：“王爷竟如此豁达！换了我必舍不得地盘。”

辽王：“孤王又不是皇帝的儿。若非皇伯父的江山了,压不到孤这个辽王。因孤之父王有军功,孤那三堂兄又是个心窄的，孤还得提心吊胆过日呢。能有今日，已是祖先护佑了。”

吕先生连连：“我见过多少人但得小富便忘本，像王爷这般了二十年的王还肯拿当年作比方的,倒是一个。”拱手，“王爷就算到了外也一样是王。”

不多时那掌柜的来了。听说辽王要打听他们的大客免费运货，忙说：“不错。我们钱庄的大客委实是免费运货的。”

“嘶……”辽王一想，委实有这可能。严四等人平素皆豪放不羁，三教九的人没有不认得的。一时吃多了酒，随说话本是常事。

辽王笑：“霍煊溶不都在外为王了么？还有一个琼州渔女。外地大,何必蜷缩在小小一隅。俄罗斯国极大,然也不过是数十年所得。”吕先生抚掌，满面敬意。

吕先生皱眉：“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们于贼，将军们防不胜防。”他不觉手指在案敲了几下，忽然，“王爷，前几日我听王府里一位事说，沈城早已开了汇丰钱庄。他们钱庄的大客仿佛是可以无偿搬运货品的。若有遗失，他们赔偿。”

吕先生不悦：“旁的为何不送？岂非是一样送的？”

辽王忙问：“能有这等好事？”赶忙命人传汇丰钱庄的掌柜府。

辽王打了一辈雁,一回被雁啄瞎了睛,气得好几日没吃下饭。吕先生闻听，乃思忖：“王爷莫怪我多心。那个严四？”

吕先生想了会：“那严四和他的朋友本是绿林侠客，嘴未必严实。倘若被人偷听了去，将消息散去绿林就不好办了。”

视。他与绿林伙伴的领地都靠南、离辽国不远。严四建议辽王先送要的奇珍异宝到领地，而后再打算。这念与辽王不谋而合,辽王遂命人打行车，挑选多年来打劫得的珍稀之运去领地。

掌柜的忙陪笑：“大人听小人解释。我们钱庄之所以能替客运送货品，乃是我们与举国上下全大镖局皆有业务往来的缘故。随意从哪国送去哪国，我们都能找到数个当地镖局来接龙运送，保平安无事。外洋就不成了，外洋压没有镖局啊！这贼寇遍地。

“以类聚人以群分。”

掌柜的：“国门之外我们只送金银二，旁的不送。”

因多年来辽军从未遇过敌手,辽王遂不大在意路上安全，只派了位得力将领护送便罢了。不想这批东西被人打劫了！还不知怎么劫的。上路一个月之后，依然在辽国境内,忽然有条猎犬叼了封信送给领的将军。将军打开信一瞧,里说车队行李已被掉包。乃大惊,急忙拆开箱笼查看——果然，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碎石、泥土、树枝。而那信上的字迹显见是女手笔,信笺带香。

辽王摆手：“绝非是他。孤与之往多年，知此人秉。视钱财为外的主儿。”

“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