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笑：“太后母家与郝家倒是联姻了两次。”

冯紫英瞥了他一：“是么？早没听你说。”遂将经过细说一遍。

贾琮托着下想了想：“那很久了。一个大族，数百年不了官，人多何用？遇上官府想欺负你唯有白忍着。只怕会着急。一着急就容易兵行险着。比如掺合什么前路不明的夺嫡。”

“正是。”张公公，“横竖如今那位已上东瀛去了。”

打发了这群舞女教习下去，英大人端坐屋中捋着胡须想了足有一盏茶功夫，忽然起辞去。张公公亲送教坊司门外。

贾琮龇牙：“教坊司难是东瀛二大爷的地盘？”

贾琮拍手：“哈哈！我早就猜司徒巍用了他的势力。那小一穷二白的，不捡外挂哪儿敢趟夺嫡这趟浑。”

贾琮嘿嘿两声：“那就清楚了。先晋王初到晋国，带着许多京中老臣。本地大族郝氏纵然投靠过来，京城老爷们肯定看他们不上。郝家不权贵圈，唯有退而求其次，拉拢当时的晋王妃，也就是如今的王太后。王太后偏心，喜东瀛二大爷。嗯……司徒巍的母妃殷氏是选秀王府的。依着他的岁数算下来，应该是晋王一过来就选秀了。那个时候，整个晋王府也只是刚刚安顿下来，诸事不完备。冯大哥，司徒巍会不会有个隔王叔叔？”

冯紫英皱眉：“你这……过于匪夷所思。”

舞女们遂换上舞衣了回当年那胡舞。英大人绷着脸看完后想了半日，让她们再一次。舞女们再了一次。英大人乃问这舞是谁编的。张公公立时喊了教习妈妈来。这教习妈妈六十多岁，发白神采奕奕。英大人问了半日胡舞既然着肚为何要面纱。教习妈妈说了半日英大人听不懂的话。英大人满雾，仿佛也已不再疑心。

冯紫英：“太原姓王的小家族虽多，早已不是聚拢大族了。倒是郝氏传承至今，赫然大族。只是近两朝以来从未过官。”

两手指，“这位的人。后来才投靠的世。”

冯紫英一愣：“王家？哪个王家？”

冯紫英思忖：“未必，皇城司终究光明正大。那位教习妈妈定是东瀛二大爷手下，我已打发人盯着她了。倒是这个郝参，本为太原郝家弟。”

贾琮：“当时还来不及修建世府，世等人都在晋王府住着。殷氏毫无基，偏又生得貌，投靠晋王妃是条颇容易走的路。晋王妃喜小儿也就是东瀛二大爷。二大爷时常去给母妃撒，殷氏时常去给王妃拍，二人不留神就遇上了。

“不是，是个比方……额，典故。典故也不对。”贾琮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是说，在那个混时期，司徒巍有没有可能是殷妃与东瀛二大爷的儿。”

“额，很有名么？我就知太原王氏。”

英大人看了看舞女们，问：“当年那支舞，你们还记得么？”舞女们纷纷说“记得。”英大人便让她们再一次。

这英大人便是冯紫英。回到行告诉贾琮：“四年前那回晋国世遇刺，为的是将东瀛那位的一个手下安到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