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怔了片刻，哈哈大笑。“好说。那就升一级吧。”

“嗯？她想求个人助她？”

只见司徒巍依然是大学生打扮，风风火火跑了来，手里领着个包袱笑：“抱歉，打扰了。”

贾琮瞥了包袱：“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送东西吧。”

殷庄面上忽起意，想了会，轻声：“笑，很笑。书上说，可的女孩笑起来像太，说的便是她了。不知究的都以为她必是爹妈大的，其实她是个孤儿，在养生堂长大。养生堂让她们这些孩活她就，还得极好。后来得了机会念慈善学校，她基不如旁人却追赶得极快。遇事从不抱怨老天，只想着如何置最好，从不沮丧。”乃微笑，“正经应了‘朝气蓬’四个字。”

殷庄也纳罕：“跟心上人凑成一对不是好事么？害羞作甚？”

四立纳罕：“小竟不害羞？”

饶是殷庄平素不苟言笑也撑不住：“猫虎委实相类！”与甘公公互视而笑。

甘二人兴味顿起，都问：“是个什么姑娘？”

四立：“大人这首跟卑职那首相类。”

殷庄：“正是。”

四立嘀咕：“现在的年轻人……”乃仰看瀑布，“待我再一首。”遂于杂草石中来回踱步，足足转悠了一炷香的功夫，重摇晃脑了首诗。

甘公公：“比前一首好些。”三人一笑。

话分两。贾琮正在行哄女儿，有伙计报说司徒巍来访。贾琮咧嘴：“真来了啊。”乃命请来。

四立指他：“偏是你这厮狭促。诗词不过闲暇取乐罢了，好赖有什么打？”殷庄不答话，与甘公公再笑。四立笑，“小殷官人这闷坏的，却不知日后娶个什么媳妇。”

乃启程下山，返回太原。

辰尚早，歇会可好？”甘公公多年不曾如此逍遥，一答应。

三人遂立在瀑布下赏玩景致，四立还了首诗。甘公公笑：“好歹合了韵。”遂诗兴大发，亦作了一首。

“谢王爷。”

晋王拍案大笑：“蔺东素来不粉戏，自打蔺夫人去后连个通房丫都没纳，原来如此！”乃下令，“答应，自然答应。”

“遵命。”甘公公迟疑片刻，“额……这位女冠是位办。她今儿似真似顽笑，在山上看守卷宗极容易且安全。倘若嫁给蔺大将军，劳心劳力不说，还保不齐要被先那位蔺夫人的娘家下黑手。”

晋王想想愈发好笑，又笑起来。

四立瞧了他两：“跟你这少年老成正好凑成一对。”

殷庄：“不劳东家心，我已有了心上人。”

当晚，甘公公王府面见晋王，将蔺东仿佛有意求娶皇城司一位女细作之事回了。晋王大喜：“是蔺卿自己的意思？”

“不是。”甘公公有几分尴尬，“她说……额……若当真要调职到蔺府去，是不是该给她升个官。”

甘公公：“是。这位同僚说，她还与其余几位大人有往来，求问上可要答应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