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撇嘴：“江南甄家与四王八公都在等死呢，唯有我们家聪明，了八十万俩白银买命。横竖老圣人一死，这些都得寻由抄家——谁让他们那么有钱、圣人又那么穷？”

秦可卿：“替龚先生歉。”

柳湘莲瞥了他一：“那是你家的侄儿，我不过替你闲心罢了。”

柳湘莲眉一动，又啼笑皆非：“琮儿你……何时变得这般无赖模样的。”

柳湘莲以为是荐

柳湘莲又惊得张大了嘴，才要问，贾琮直抢在他前说：“对了，旧年甄家已经被我们过一票的，放心，他们依然是只羊，还有的宰。如今咱们最大的弱便是好手太少。山寨之中，一件事儿乃是将好汉们的本事练来。这个我们已有了些法，柳二哥若有兴致，咱们再细谈。来日真的有了本事，那些等死的人家都可以去溜达几圈儿。咱们捞些，给圣人留些。你若兴，连宁国府的库房一宰了都行。横竖落在贾珍贾蓉手上也不过是败家败掉的，怕是留不到圣人抄家。咱们取了还能偶尔修修路桥、救救灾民，算是替我贾家祖上积德了。”

贾琮笑：“我素来如此。”他乃望着柳湘莲，“不如柳二哥先莫急着答复，多想几日？”

柳湘莲忙问：“江南甄家怎么是等死的人家？圣眷正不是？”

秦可卿：“这个不是谢，是歉。”

秦可卿向他行了个礼，柳湘莲摆手：“不是已经谢过好些回了么。”

贾琮哼：“我家侄儿那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就敢抢民女，简直无法无天么！他老不好生教导，我这当叔叔的既然遇上了，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睁睁瞧着他走向邪路的。难他老不当来谢我？”

；其二呢，统领些人将山寨从无到有，也是一锻炼，练本事来总是你自己的；其三可以到逛逛，长些见识；其四，遇上日艰难的百姓救济些，算是积德行善了。对了，抱打不平的时候可以不用顾忌被人报复，横竖是山大王不是？”

贾琮仰起下洋洋得意：“可不是么！哎呀珍哥儿蓉哥儿若是当真来吵我，我必疼；我一疼就去闹四叔，非立搬了他们家大库房不可。”遂笑嘻嘻向柳湘莲作了个揖，告辞走了。

柳湘莲不禁“扑哧”一声笑声来，：“横竖他要告状也是寻你老，与我何。”话才说，自己忙摇，“东家肯因了这么事儿教训你才怪！”

柳湘莲坐在原一直发愣。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起，忽见秦可卿袅袅婷婷的在不远斜倚着，如画上的仙一般，不禁看呆了。过了会他回过神来，登时窜起来几步靠过去，轻喊：“秦娘！”

“客嘛，自然以豪为主，不易引得官府注意。偶尔路过江南甄家那样无能等死人家的大库房，也可以顺便搂草打兔。”

柳湘莲忙问：“此为何意？”

贾琮笑：“龚先生这个最在行了，能者多劳，给他很妥当。”

柳湘莲已是让他说的松动了许多，遂：“我再想会。”又说，“只是贾蓉今日吃了大亏，想来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湘莲闻言低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