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瞧他那模样就知了，苦笑：“我早猜柳二哥想是不愿意的，方才说了，试试而已。你就当给我个面，听我说完，可好？”

柳湘莲愣了：“荣国公？将令？”

贾琮哼：“是我的主意好么？”

正文第七十八章

偏贾琮就那么听着他发了半日的誓，面上愈发绷得了。听完了才叹：“不是我不拦着柳二哥，此事委实过于要。”遂来到柳湘莲旁坐下，抱着膝盖低声，“早年有许多荣国府的豪外宅遭劫，想来柳二哥是知的。”

柳湘莲便是一惊，抬起眉来。

常理，想来你不会答应。故此，只求柳二哥万万不可告诉旁人。”

贾琮遂告诉他：“那些财本是他们贪墨府里的，若寻回来了，依理也当有二叔一份——虽然少些。”

贾琮闻言笑，

柳湘莲想了想，也有理，乃：“你只放心吧，此事我纵知如何会去告诉人去？”

柳湘莲冷笑一声：“多谢他，多谢那位士。”

柳湘莲见他苦笑中带着肃然，只怕此事当真要，忙起了个誓。他一面起誓一面觑着贾琮。见贾琮毫无阻止之意，便愈发好奇了——依着此的，当不会让他说完誓言才对。

柳湘莲本想半分内情不听，撇得远远的；听了这话只得：“罢了，你且说着。”

贾琮：“这个不算什么，如今还有一件事呢。我们仍预备接着朝别家的豪下手、甚至还有京外的，将那无本生意接着。只是上回劫掠豪本是得了圣人默许的，日后不便再这般无遮掩。故此我们预备寻一占山为王。”

柳湘莲愈发笑了：“是、是，你的好主意。你方才那般正半日，还让我起誓，就是因了这个？这算什么呢，才本是你们府里的。”想想又笑，“合着镖局的本是无本生意。”

贾琮，慢慢的说：“这个世界，说小很小，说大很大。其小者，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言之快如疾风千里，谁家有个不怎么得脸的尴尬事儿，立时能传遍京城——不论是真是假。其大者，许多在某个圈里尽人皆知的事儿，偏偏离了这个圈，外的人竟半分不知。偏那些事儿并非绝密、没人盯着看着，了也未必能有什么极大的不妥。蹊跷的是，那么多人，生生的就是没人会说去。例如南安王爷是兔儿爷那事儿；还有我们那东府的珍大哥哥因为算命士的几句话，着毫无过错之儿媳落发家，都是前者。这两件早已传到京外去了。”

柳湘莲何等聪明，他脑中一动，霎时便明白了：“莫非是……”不禁笑声来，“赦老爷好主意！”

话说柳湘莲听闻自己被龚三亦看中举荐为山大王，颇为惊异，眉一皱，思忖着该如何推脱。

贾琮撇脱：“龚先生前思后想了许多人，没有比你更合适的。”

贾琮思忖了片刻，：“你也知，太平镖局的人多半是我爹从前的亲兵及其家中弟，我们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的想造反。占山为王之事因便在于，早年他们一打仗的时候，接了我祖父的将令，当过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