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三岁，庶，其母去岁便已去了。”

那客人摇了摇，挥手招人给自己上茶，半日才指着他：“你小，何时学会说笑话的。”

冯紫英：“这笑话是贾家这个琮三爷说的。”

冯紫英叹：“不就一颗豆芽么，何至于这般没个正行的。”

正文第五章

贾琮听了好悬没另打碎一只茶壶。

贾赦正与姬妾饮酒，这会恰糊涂的，竟当真让他去了！只将自己边一个得力的人派了陪着去，吩咐路上好生照看着。贾琮遂领着自己的两个小厮蓝翔紫光并一群从他爹那儿借来的喽啰，赫赫扬扬往冯家而去。

冯紫英又：“数月前我与父亲去拜访赦公，可巧遇见这位小公溜在赦公书房偷偷描字。”他特将“偷偷”二字咬的很重。

守夜的，家里还有三个孩；打碎茶壶的小丫原来却赖大家的买的，因见她伶俐，去年秋天才刚送在老太太边使唤，名字都是老太太给的，唤晴雯。

那客人瞧了他一。

那客人怔了半日，说：“这算什么问题？”

客人忙问他笑什么，冯紫英先向小厮的：“请贾三爷来”，方扭说：“我且问你，一颗绿豆的媳妇儿要跟他和离，他难受的直哭，你猜后来怎样？”

那客人惊问：“三岁？”

冯紫英笑：“我原想着你哥哥回来了，请几个朋友聚一聚顺带替他接风，让他带着你呢。”

冯紫英可巧在陪客，听闻贾琮来了，忽想起那日他在席上的一个笑话儿，不禁笑起来。

那客人一愣。

冯紫英便指着那客人：

贾琮上来作了个揖，：“小弟竟是先叨扰了。只是当日冯大哥原是请了我得空来玩会，故不算不请自来。”

那客人心一震。若其母尚在，或是母亲教的。若没人教他……

那客人闻声而笑，直笑岔了气，趴在案上半日起不来。

冯紫英笑：“他成了豆芽。”

冯紫英叹：“一个三岁的孩，能将他老守书房的两个人都掐着儿哄去，还能赶着写下那么许多字，竟一个不错，也不容易。”

说话间外已有人禀：“贾三爷到了。”

二人都抬瞧去，只见贾琮小小的个跟一个矮球似的，两手背在后，绷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后跟着两个大儿的孩，还是那么回事儿。

数月前他亲自溜墙听角，听到传说中的红楼四侠之一冯紫英和他爹要来自家客，心谋划了一场“天才儿童秀”。当日冯紫英曾送他一块玉佩，让他有空去冯家玩。这话自然是客气，冯紫英与贾琏同龄，哪有邀个三岁小孩的？不过既然是小孩么，自然可以将玩笑当真。贾琮便拿着玉佩去寻他老讨几个护卫。

话说贾琮的一只蚂蚱让两人丢了饭碗，其中一个还是红楼谱上著名的晴雯小娘，这事儿委实有些对不住曹老先生。他想来想去，实在没辙了，忽然脑风，想起一个人来。

他一板一的，说的那客人并冯紫英都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