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疼吗！？」她丢下刀，跑到柜旁边翻一片创可贴。女孩捉着我的

「有人帮过你，就像你现在帮我，对吗？是你在【红杉社区】时候的事？」

「你在那里学会了生存？」

的理由吗？」

蒙蔽了思考，让你忘却为什么要忍受这些疼痛。学会生存的第一步，就是控

我结束了一个人的聒噪，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夜幕已经铺散，外面闪烁

「我能到，黎星然也能

「那就解决痛苦，去努力，去想办法，去挣扎，去找寻路。唯独求死是最

「……」殷茵没有说话，但她的确被我说动了。

的安。

活着，没有辩驳可言。这是基座，是双脚，是，是大地……」

的霓虹与灯光驱散着屋里的黑暗。

「一只野兽活下去需要理由吗？」

「可是……会很痛苦……痛苦是真实存在的！」

「拿住。」

「女人当然是需要别人的。你们男人在谈论的时候，既傲慢又愚蠢，好

己和解；决定第二次死亡方式的，取决于你能够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什么。不能

「没错。」

「之前的所有，都只是为了现在能够开始。你准备好了吗？」我在她耳边说

于是我选择了沉默，用手轻轻着殷茵的脑袋，受着她的呼。

本不需要去索求

殷茵的双中翻涌着恐惧，她的想象力在迅速支她。

「所以，为什么理由活下来，这本不是一个应该问的问题。我们必须

「因为那个梦敲碎了我的幻想。如果我还妄想着让这个世界所接受，就要学

带着痛苦死去……不能……」

磨，赌现世这滴痛苦的解脱？」

放到了她手里。

西。」

「为什么？」

的联络再也没有来。开始的时候我有些庆幸，萌生你从我世界中消失的幻想。

当你把一件事看得很重，自己就会变得渺小。那是错的，我们自己在自己这里必

殷茵颤抖起来：「你没有死过，你怎么知死后会是这样！？」

「我们不是野兽。」

「闭上，想象一下人类上百万年的时光，现在的那些痛苦是多么微不足。

剧烈的情绪。男人的愤怒，女人的恐惧，心开始加速，理智被压制。这些东西

人。」

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从世界上消失。决定第一次死亡方式的，是我们是否能与自

「那里的故事可以讲给我听吗？」

有尽。」

须是最大的。然后我们寻找同伴，不分彼此，将这「最大」翻倍扩展……我们不

我没有回答她：「呵呵……你欠了很多钱？你被男人过？你亵渎了情？

「我懂的。我准备好了。」

我将手掌放在刀尖上，然后慢慢下压。刀尖刺破肤，渗鲜红的血珠，它

我伸手去，揽住她的肩。殷茵贴在我的上，贪婪地汲取着我短暂

「但你说，那不是噩梦。」

用来回避兽存在的借。」

。

你有一个烂父亲？这又算得了什么？一个人，只要有光和，就可以活下去。

「我讲给了黎星然。而你……」我扭看向她，「你现在不适合听那个故事。」

「嗯。她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经历了你现在的事。没有任何人帮她，她凭自己

手，仔细将创可贴在伤上。

「死后才是最痛苦的。你的时间会凝固于最痛苦那一刻，永世无间，再也没

「怕什么，就去面对什么。」我起，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掏随携带

会说谎。用纯洁而无辜的面孔去欺骗那些想要我的人，太丑陋了……」

「我们当然是，只不过我们比野兽多了一些东西。可是，如果你无视于自己

「你也没有死过，你又怎么知死后不是这样？你想赌吗？以无穷无尽的折

这是我学到的生存。」

像一个人孤零零死在山岗上是非常光荣的事。你说，傻不傻？」

，那其实是……

「我……」殷茵轻声开，「从你家离开之后一直等待着你的召唤，但是你

「你仍然在害怕。」我受到了她内的不安。

「因为它只会换来你的哀伤和怜悯，那是你最不需要从那个故事中得到的东

，而不是被役。」

或许，的确有些傻。

殷茵连忙将手里的刀了回来。

「死了就没有痛苦了。」

在我真的说这句话之前，黎星然又开了。

无法消解痛苦的。」

殷茵看到我拿着刀走过来，本能的一缩。但是我没有伤害她，而是将刀

「可是，可以活下去，与想要活下去是不同的。我们难不需要一个活下去

「在【红杉社区】里，你经历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得到？」

她从颤抖而暴烈的抗拒，到绷而恐惧的顺从；从懵懂而胆怯的接近，到

她不知所措的举着刀，僵。

需要追寻死亡，因为死亡绝不会缺席。人会死两次，一次是心的停止，一次是

「你在怕什么？」

「当然会害怕……」

一一，激活了越来越多的痛神经。

然后我了梦，梦到你真的不见了，而这个世界同样也没有了能够接受我的

定而觉悟的倾诉。如今，我们已经来到了决定的门槛。

的小刀。

的力量从一无所有之爬起来。从这一讲，她比我。」

「他们都死了。」

的兽，那些多来的东西就是用来自觉良好的谎言，又或者是在犯下罪恶之后

「当然疼。可的疼痛只是兽用来支你的工。疼痛之下，你翻涌起

「怕痛，怕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