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和杜如烟同时松了一气。

杜如烟脸红了，「第一次有人说我可。」

「我的第一次，是被坏人的……而且不止一个坏人，有三个……那天我

她想了半天，说：「在听笑话的时候……哎呀，你笑什么？」

她吓了一，「要……要开始了吗？」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扶住她，「你怎么啦？」

门都不敢，害怕在路上看到这样的衣服……」

「哦。」

杜如烟靠在我

我坐在床上看她。

我翻了个白，「我长得就那么饥渴吗？」

门外有人喊：「是这里的外卖吗？」随即，那外卖员看到屋里的情况，愣住

就赶她好了！

了就哭。」

我赶把她搂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温柔地说：「好。」

这个问题让她没法回答，所以她脆装没听见。

「我……我从小就是这样，别人都说我很冷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习惯了。」

「你没觉得奇怪吗？」

「啊？」我的爪停在半空中，突然发现她脸苍白，在颤抖，我赶

这个画面让我很喜。

……后来每次想起那个晚上，我就害怕得全发抖。我每天晚上都噩梦，吓醒

「那你在什么时候笑得最多呢？」

「你笑的时候很好看。」我相信所有女孩都喜听好话。

「刘晓静说的。」

「我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吗？」

包裹的脚尖偶尔不安分地扭动两下。

份证给我，走了。

「所以……所以我今天是故意穿成这样的，我不能永远活在那天晚上的影

杜如烟吃东西的样特别淑女，我饶有兴致地看。她把一只脚的拖鞋脱掉，

好，我们就谈恋了。」杜如烟很张但是毫不糊地说。

我的在里慢慢变大，快要钻衩了。尼玛，还在这装个啊，想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立反应过来——我知那个晚上。

因为我穿成这样他们会更加兴奋，他们兴了就变着法地欺负我，玩我……后来

姓什么，没说过全名，后

「你是怎么知我的真名的？」我问。

架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过了一会儿，翘着的那只脚轻快地摇晃起来，丝袜

「再后来，我只要看到有人穿这样的衣服，我就会想起来，想起来了就一直

我的名字，还是叫错我的名字，卖嫖娼的罪名算是跑不掉了！

「咳咳，刚才是谁当众宣布我俩在谈恋啊？」

的好像有不甘心，正要继续问，这时

来她也一直叫我「老板」。更苦的是，我把她从KTV里解救来的那个晚上，

两个警察对视一，刚才那个问话

……能不能帮我……让我很舒服，我穿着这样的衣服，给我留下好一的回忆

「这么好看的女孩，平时怎么老是不笑呢？」

发抖，抖得停不下来。可是现在很行JK制服，学校里很多女生穿，我有时候连

……也许我以后就不会再噩梦了……」

下面，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老板，你今天能不能

杜如烟住我的手腕，颤声说：「那天晚上，他……他们我穿这样的衣服，

「我又不是真的跟你谈恋，怎么会想那么多。」她低小声说。

「笑你可。」

吃完粥，杜如烟弯腰把品盒垃圾篓。刚转过，就看到我站在面前。

「奇怪你还有个假名吗？」

那警察小声「」了一句，对同伴嘟囔：「闲得无聊，瞎报警。」他把

我正要扑过去，她突然说：「老板，你知我今天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过来

就穿着这样的衣服……」

原来这么简单。

是以「白羽」的名字存在的，现在警察拿着我的真份证，杜如烟无论是说不

我给杜如烟的外卖是一份粥。她搬凳坐在一个圆形小茶几旁开始吃，

「对。」

「他叫小新，28岁，在XX街开了一家茶店，我在他店里打工，他对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