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位置比他预想的要低，几乎是让他垂下伸直胳膊，只往前稍微斜着动了动。

“无耻。”她板起脸，红微微撅起，吐这两个字。

“丁字……不对，C字。”韩玉梁略一犹豫，沉声答。

韩玉梁目光闪动，瞬息间便将她整条大的模样收脑海，与先前在泳装写真上看到的略对比，心这女人果然舍得下力气保养，这段迷人肌肤，和几年前修了图的写真相比，竟没有分毫逊。

“那，把手给我，我放在哪儿，你便停在哪儿，不许动。”

果然，上，韩玉梁就知了答案。

指肚贴上那致光的肌肤，韩玉梁克制着握住好好把玩一番的冲动，轻声：“这是什么确认法？”

“不认。”韩玉梁调匀气息，哑声，“兴许你带了替换的，脱一条，又穿了一条呢。”

韩玉梁等的就是这句，笑：“赌局输赢，总要看看底牌才行。你说你没穿，不叫我看看，我可不服。”

“我几时否认过？”韩玉梁笑，“总之，这样算我输，我不认。”

“哦？为何这么猜？”

他盯着服服帖帖包在卫竹语小蛮腰上的礼服，缓缓：“你买衣服的是我的钱，里有几无痕内衣，你知我过目不忘，兴许，那便是你的诱导，让我以为你买了就已经穿上。但，我忽然想到，我家那些女人，买了新内，都要洗一才肯穿。你今天买的内衣，绝对还没有上。”

卫竹语形圆翘，丝无痕的薄料不裹绝对会缩，在沟里卡成丁字，他不至于看不来。

卫竹语抚平裙，抬眸：“如何，这一招让了你，总该能闻来了吧？我还好奇，贼的鼻到底有多厉害呢。”

韩玉梁皱了皱眉，可既然答应了，只好将手悬在那儿，一动不动。

奇妙的反差刺激得他

卫竹语在女人中属于个长的级衣架材，目测足都有将近一米八，和到能吓退不少追求者的汪媚筠几乎相当。此刻穿着很搭礼服的跟鞋，她和韩玉梁几乎目线持平。这样垂手前伸少许，本摸不到关键位。

“我去厕所补妆的时候才脱。”她的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手指缓缓把内翻转过来，把贴的底往外一，“你的鼻不是很好用么？你闻闻……不就知咯。”

韩玉梁很想说不够，可她刚才那句话明明神态冰冷表情严肃，吻，却像是在撒央求。

那是完全成熟的女人上极其服帖的内穿几个小时后必然会有的味。那是即使怎么净卫生，也一定会淡淡腌布料的，属于的味。

可糟糕的是，这一过去，他除了大，什么都没看到。

诱人的大，彻底挡住。

他被夹着的指侧面，觉到了一细细的，黏黏的，好似倾倒了一滴，顺着光大落的……意。

记得那些超薄无痕不夹的内，侧面绝对包着，有的再长都能当安全穿了。可刚才开衩中的惊鸿一瞥，的确什么都没看到。

不对啊。

他

他凑近几分，一嗅，“难，你真的没穿？”

“嗯……咕……”卫竹语咽了一唾沫，双颊已比刚补完妆的时候更红，“你为了看，宁愿输？”

他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理。

她像是有了几分醉意一样，波朦胧，轻声：“没有，难就不能是没穿么？”

她的睛更亮，面颊靠近耳的地方更红，神情，也变得更加妩媚。

卫竹语轻笑一声，打开了腰侧的挎包。她从里面拿一块掌大的布，指尖一挑，展开，轻声：“你输了。”

卫竹语缓缓长长地了气，微微弯腰将开衩从膝盖上方撩，往前稍稍挪了半步，分开那双骨均匀笔直修长的，夹住了他并在一起的手指。

都没完全翻过来，韩玉梁就已经闻到了那熟悉的气味。

卫竹语了，“你怎么知，我没带以前的无痕内衣过来？”

“这个答案，总该够了吧？”卫竹语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上，你就知了。”卫竹语用酥柔的气音发一串轻笑，风拂过他的，“真的，上……”

他本以为手会被引到那神秘的三角区直接抚摸，只要摸到那的桃源，就再没有可以抵赖的借。

“认输了么？”卫竹语喃喃说着，手中的内丝毫没有要收起的意思。

难……她没穿？

韩玉梁结动数次，盯着她手上撑开的无痕内，：“你揣一条内，便算是赢么？”

“我不知。不过，我刚才清清楚楚看到，你裙开衩的里面，没有内的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