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有趣。”

“‘本来’……”

底仍可窥见行压下的羞耻神情，更多的却是满觉悟的定。

“等明早找找看，那装备在哪里？好像是搁床底的……”

又譬如那些录像收藏中，各位或敬业或不敬业的演员们，一直在的事情。

这一回合，便到白濯陷沉默。

事已至此，白濯肯定不会特地纠正人家的自作主张，说些“其实随便拍拍就OK”的漂亮话。

白濯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然后突然醒悟。

普通艳照的尺度便非常够用。甚至，像单女私房照那样，连都不必，散播后照样能对一名在校学生产生社会死亡的效果。

……

“你的提议很有引力，我答应了。不过，有必要到这等地步吗？”

“很有必要。”少女断然作答。“组织的安全，不可能寄托在外人的承诺与良心上。但是我个人，我，相泽铃的安全可以。”

“那你自己有心理准备么？”

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傻瓜。

“穿着这件衣服、代表这副份的我，绝对不能留下真面目。但本来的我，并没有什么所谓。”

从实用角度而言，相泽铃预备以真实份、而非“暗”嫌犯份镜的视频，其实只需到“授人以柄”四个字，就足以成为替换的筹码了。

“台上的录像，请你务必给我理。作为替代，我愿意让你拍摄新的替代品。”

撂下这句话，铃匆匆离去，步履显得有狼狈。

但瞬息之后，便再度望向对方，神亦变作饶有兴趣的审视。

不过，照尾辫少女的言下之意，她似乎不介意贡献些味更重的镜。

“……是指看到我的那些收藏品以前罢。”

“……不明白你在讲什么谜语，说人话。”

“你想要‘筹码’，我可以给。我家住在西十四区。我在重樱五中上学。我不是整天飞来飞去的，我有自己的生活……而你将得到随时摧毁它的

今后请多指教，白先生。

直视白濯讶异的视线，少女继续：

“害，我又不介意拍些正常玩意儿的。”

“我有一个建议。”

譬如那晚她在台上的事情。

她以如是结语收尾。

或许她本来还抱有丝许幻想，希望白濯是一位清淡雅士，哪怕被稍微占上的便宜，也不至于蚀血本。

面对白濯半开玩笑的疑问，对方作连串中二发言后，一直勉力维持着的冷面人式的表情，禁不住松动了些许。

白濯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咸鱼般平稳的生活中，似乎暂时现了一抹亮。

脑补了一番对方的心路历程，白濯摇叹气。

“……”

早已作舍觉悟的少女，却在乎预料的地方栽了跟，大大低估了投喂对象的癖。

权力。

“这样的筹码，不知分量够不够了？”

地凝望着白濯。

未曾想，普通市民的味可一都不普通。幻灭之下，一时心态失衡，对他恶语相向，甚至冠上“变态先生”这样充满侮辱——其实也不能算全错——的称呼，倒也合情合理。

“白先生恐怕心理准备不足。”她是这么说的，“不如先加好友，之后再联系拍摄时间与地。”

她放慢语速，轻声而又清晰地：

“我本来以为已经准备好了的。”

低沉地一笑，他微微侧过脑袋，似乎想要避开那过于明亮的目光。

“可不能辜负了这一番意啊。”

“随便怎样不知廉耻都好。多少都无所谓，摆多少姿势也随便你。只要你满意，只要你觉得足够成为把柄，无论命令我在镜前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尾辫少女自报名号后，很快便礼貌地告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