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挑了挑眉，嗤笑：“反观某人，私闯民宅，把别人家的台当便池，被撞破了还倒打一耙，真可谓非常知廉耻、非常之要脸了。”

尽莫名其妙，少女仍然依言将存储连上自己的粉红个人终端，调整度条到指定位置。

“……声音……不要，好难为情……”

“等一下，这本不能证明什么。”等学生妹穿好裙，走厕所，她才如梦初醒地，“也许她还是学生的时候，正好也被偷拍到了……”

“不是真的偷拍，难还能是假的？”

少女的睛瞪得比刚才还圆。

“迟早，迟早会让他们付代价……但你也一样不算什么好东西！用你们炎夏的说法，这叫助纣为！”

“你该不会，”白濯试探地，“你该不会以为，这些录像，都是真的在偷拍罢？”

己跑去便利店、公园、学校、医院的厕所，去偷偷拍摄视频，侵犯别人的隐私。”

“……那些渣滓。”

白濯

“你播放这段录像就明白了。”

“……要、要来了！”

抬手指向全息影像角落的标示：“神女娱乐，重樱重工文化科下属，再正规不过的公司。你要是看不惯，去找人家麻烦啊，欺负我一个平百姓算什么本事。”

莫非……

不过，鄙夷是一码事，愤怒、憎恨则是另一码事。

“好奇怪……”

下一秒钟，屋内回响起充满即视的台词。

“我，以后，自然会向你请罪。但现在，现在是在讨论你的变态行为！”

“别小看情影业啊，小鬼。”

“嗯，嗯，肚好疼……”

“？？？”

对方冒一堆问号。

“什么意思？”

不，应该说完全就是本人。

显然，白濯的一席发言，大幅刷新了她的知识面。

少女瞬间破防，“刷”地涨红了脸。

白濯慨地：“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实在太不走心了。”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只是收藏一些重味视频罢了，本不曾伤害到任何人，缘何会对这位正义少女造成如此大的刺激?

“这位女士，过护士、银行文员、中学教师、餐厅服务生、网球运动员、空中飞梭乘务员等等，每换一次工作都会被偷拍到上厕所。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所以，你调查过我的份了？”白濯无所谓地，“你的发音不太标准，成语的用法也错了。”

少女目瞪呆，半晌无言。

“SCT0701，SCT0728，SCT0314……”

白城一边如数家珍地报着编码，一边挑拣十余枚存储，往对方面前一推。

“我的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演员。‘神女娱乐’给便利店的老板附了钱，租用了厕所，让旗下艺人在里面演戏，伪装成随机偷拍顾客的样。”

“刚才已经说了，录像是我买来的。喏，你看。”

少女的底隐现怒火。

“SCT0735，第十五分钟。”

将她的表情转化过程尽收底，白濯忍住笑，一本正经：

不信邪的尾辫少女，连续播放了三四段全息视频，脸逐渐从怀疑变成怀疑人生。

一旦癖暴，就会落到社会死亡的下场，他是非常清楚的。

“这、这都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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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这事情……”她将信将疑地望向仍在播放的全息影像，“她明明看上去很痛苦，而且什么都不知……”

全息影像中，穿着绷的中校服，蹲在便池上全使劲的学生妹，赫然和之前的腹泻女长得一模一样。

看到他这幅死猪不怕开的表情，对方怒意更盛，一对小巧的粉拳握得青迸起。

白濯挑一枚存储，在对方前晃了晃。

白濯好笑之余，又不禁有奇怪。

“……不该吃那么多冰淇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