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不……不敢。”韩夫人也被沈青陵吓到了。

而也是沈青陵的话，

“哦？两位说法不同，本倒是不知该信谁了。”沈青陵忽然笑。

这边，显然是对她有利，她今日早就好了准备，这些年在韩府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而韩茵茵母女一直都不肯放过她，韩鹊今日也是破釜沉舟，赌上一把。她爹是个心的，府上小众多，但是算得上嫡女的只有她和韩茵茵，若是韩茵茵事，就只剩下她一个嫡女，她爹还想着利用联姻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这个时候决然不可能再让韩茵茵母女对她动手。想到自己还年幼的小弟，韩鹊很快就决起来。

至于韩鹊扭伤脚，就不知是韩鹊自己刻意，还是韩茵茵所为了，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件本就没有制完的舞衣到了韩茵茵的手中。说是没有制完，怕是韩鹊用了一些特殊的针法，若是没有制完，韩茵茵也不可能全然没有发现。

虽说到底细节如何，沈青陵也不知晓，但是大概的，心中也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今日的大多都是一些正妻嫡女的，虽说也带了庶女，但是那些正妻心里总是不快的，沈青陵如今这一番话，可不就说到她们心里去了，嫡就是嫡，庶就是庶，不是自个的，就不该去求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次中秋宴，诸人都知是为祁云晏选妃，韩鹊为韩家嫡女，的确有这个机会，而韩鹊也故作一副心准备的模样，还亲自制了舞衣，这舞衣，的确是，而韩茵茵定然不会让韩鹊，韩鹊大抵也是故意引起了韩茵茵对舞衣的兴趣。

“论份，韩三小，才是韩家嫡的小，本怎么不知，嫡的过得倒是要比庶的还要穷酸了？今日这事，韩茵茵你既拿不什么证据来，便就是随意污蔑嫡小。莫要以为抬了正，就正以为自个是嫡的小了，若是韩家不知嫡庶之分，本倒是不忙，可以亲自来教教你们，何为嫡，何为庶！”沈青陵这番话，掷地有声。

“本何时让你开了？”沈青陵忽然厉声：“这是在皇，不是在你们韩家，韩夫人，你莫不是当本是死的不成？”

“回娘娘，这舞衣，的确是自臣女之手，不过臣女并非为大所制，而是为臣女自己所备。只是前几日，臣女偶然扭伤了脚，无法舞，便就改了主意，将舞换成了琴，而此舞衣也被臣女束之阁。因事发突然，臣女并未将舞衣制完全，臣女想着也用不着，便也就没有继续，至于为何这舞衣到了大上，臣女却是不知。”韩鹊不卑不亢地说。

“不敢？本倒是瞧不你们有什么不敢。”沈青陵声音微寒，不过心里倒是乐开了，这拿着皇后的势，去吓唬吓唬别人，觉倒还真是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皇后这个位置了，有时候起事来还是蛮的。

沈青陵听了，心下一阵好笑，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事实俨然就是韩鹊挖了个坑让韩茵茵下去了。

看着气氛越来越僵，韩夫人也有些受不住了，这会直接上前就跪在了地上：“启禀皇后娘娘，这舞衣的确是臣妇三女特意制送给茵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