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瑜抿笑得十分乖巧，一双乌亮的眸里面满是狡黠：“父皇将儿臣当成什么人了？这些理，儿臣若是不明白，就不父皇的女儿。”沉片刻，“父皇，既然要王将军和驸当场对质，儿臣也想随侍左右，也好看看，这位王将军，何以一咬定是阿禹主动纵兵抢粮的。”

没想到又能在父皇这里顺走东西，沈善瑜笑得不成样。皇帝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你呀，跟怡安都是极不省心的。”

萧禹现下内心如同火煎，他一直没有告诉阿瑜王兴业要和他当场对质的事情。阿瑜现在怀有，若是因为他的事情受惊动了胎气，他如何肯？若他只是一己之，那也就罢了，只求不要牵连到祖母。但现在，他有阿瑜，阿瑜腹中还有他们的孩，若是真是被陛下判定有罪，那么……

“是呀。”皇帝拍着她的小脑袋，“当场对质只怕也对质不来什么结果的。王兴业此次来使汹汹，甚至于找不到任何对萧禹有利的证据。现下萧家军和陇右将士各执一词，若是找不到证据，父皇就不得不判萧禹有罪了。”

沈善瑜泰然之：“父皇也不必这样害怕儿臣动了胎气。阿禹这事本就得留人把柄，怨不得王兴业会这样针对。若是找不到证据，也是无奈之举，儿臣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当然不会因此怪到父皇上？”

是成真了可怎生是好？儿臣要是摔着了，父皇不得更心疼么？”她一面说一面抚着肚，“咱们不理外公了。”

若是惊了阿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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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给督太监领了去，皇帝一人坐御案之前，而御案旁，则有一个小的影，只是圆乎乎的肚着，怕已有四五月的了。不料沈善瑜竟然在此，萧禹神猛地变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善瑜，后者对他展眉微笑。若是往日，她这样俏的笑容定然能让萧禹安心，但今非昔比，他实在不能淡定的面对沈善瑜在这里的事实。

“儿臣不曾知。”沈善瑜很老实的回答了，虽然并非全不知，但大分还是明白的，“只是听说，王兴业要求和驸当场对质？”

两人向皇帝行了礼，皇帝一手执朱笔：“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匆匆在折上写下批文，皇帝抬看了两人一，又换了另一本折来批阅，沈善瑜是

“你若是能够如此作想，当是最好不过了。”皇帝轻叹，世家此次本就是了万全准备来的。王兴业作为弃，自然要将弃的全功效发挥来。哪怕是两败俱伤，都要将萧禹拉下，用心不可谓不恶毒。

“死丫。”这丫素来是伶牙俐齿，即便是皇帝，都会被她堵得哑无言，“父皇疼你还来不及，怎会咒你？”又对督太监说，“前些日得了一斛东珠和一斛南珠，都给五公主，让五公主好好安胎吧。”

皇帝也提到这件事，沈善瑜就有蒙圈了，她完全不明白怡安了什么岔，甚至想现在这样惊动了帝后。正要发问，皇帝则抿一笑：“阿瑜，你可知，现下对于弹劾萧禹一事的结果了？”

心烦意的到了御书房，比起他，王兴业则显得气定神闲，方脸上满是从容不破，似乎对于今日的事已然是胜券在握了。见了萧禹，还格外知礼的拱手施礼。督太监在外面见了两人，忙笑：“两位将军来了，陛下已然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