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嘴里的香瓜给囫囵吞了下去，沈善瑜噎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将卡在咙里的香瓜给吐来，嗓都哑了几分：“成日胡说什么呢？”

虽说是院，但此大得惊人，中间路两侧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池塘，其中假山嶙峋，还有几株期末期的荷盛放，微风拂，摇摇曳曳传一阵清香。过了中路，又是架。待了屋，首先映帘的则是一装饰有吴书画的挂屏，挂屏之下，两把带几紫檀木六螭捧寿椅，一旁则立着黄梨木多宝阁，上面摆着嵌宝石榴杯、紫定刻细颈圆肚瓶，还有哥窑的金丝铁线鱼纹瓷盘。

杨婉茹每次过来，都会觉得自己开了界，只因这些护妹狂只要找到了什么觉得妹妹会喜的东西，就往这里，来去，也就拣些要的摆来了。沈善瑜看着又换了摆设的多宝阁，叹了一声，拨开颗颗浑圆的珍珠帘，了内室，明月立在她边给她打扇。

临到了傍晚，两人在院里祭了织女娘娘，又一起坐在架下，命人抬了些埋在院里的真珠泉来。真珠泉是酒的一，酒香清冽，适合女喝。杨婉茹吃了几杯，就坐在榻上傻笑了，嘻嘻笑：“咱们如今都十一二岁了，也该嫁人了。不知你会嫁到哪一家呢，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喜他们两个谁呢。”

“那你喜他们两个谁？”沈善瑜也有昏沉，反问。杨婉茹撅着嘴想了想：“一个都不喜。”她说到这里，看着沈善瑜，轻轻的打了一个酒嗝：“你喜的东西，我都不喜，我不跟你抢。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东西就跟你翻脸了。”但凡是阿瑜喜，她都不要，阿瑜才是最

其实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大了，要不是她不能混迎接的队伍里，她现在就得去乔装打扮。又有丫鬟来送来削成小块的香瓜，纳了一个在嘴里，杨婉茹问：“今日咱们来了这里，我有一肚的话想问你，只是没有找到时间。阿瑜，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喜陈轶呢，还是喜萧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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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善瑜浑一颤，并不说话了。

听她这样说，杨婉茹斜睨了她一：“你就狂吧，这两人，你别到来一个都没有捞到，那才哭死你。”

这话若是换一个人说，沈善瑜能揭了她的，但杨婉茹说来，她也只能忍住，嘴角勾一个嘲笑来：“陈轶那人，那张脸我瞧得上，别的，也不过尔尔。”尤其是那货风的本。

“捞不到我也不会嫁给陈轶的。”沈善瑜很淡定的说，又歪在榻上，杨婉茹枕在她膝上，喃喃自语一般低声说：“阿瑜，其实我怪羡慕你的，我想，善璐也是很羡慕你的。”

“少骗我。”杨婉茹一脸“我可机灵了”的表情，“那日在临江楼，你打量着我傻么？没有瞧见你和萧将军在一起说话？别人倒也情有可原，我难不知你？你素来一个霸王似的，别人对你客客气气的倒还好，要是对你有一个怠慢，你能把别人家屋给掀了。可偏生对萧将军神情那样柔和？我还听说，那日文郎公也在的，是也不是？”见沈善瑜抿不语，她愈发的来劲了：“前些日还称赞文郎呢，怎么转就跟武郎搅在一起了？”

廊和抄手游廊，这才将她领了她自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