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汀害怕地打了个寒战，伊古尼鲁奇怪地看向他。

“明天。”男人笑了起来，斯汀觉得他看着顺了许多，但是他不会被表象迷惑。

“很冷么？”他问，这个审讯室绝不算凉快，寒冷让人神智清醒，而清醒的脑是犯人最不需要的东西。斯汀没有答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伊古尼鲁看到他的面颊起，破了的角还在往外渗血。妆容和瞳都已经在检时被卸下，前额的金发耷拉下来，散地黏在面颊两旁，衬得下愈发尖俏。

斯汀警惕地看着面前这杯，活像它是什么沉睡的怪，下一秒就会起来袭击他。

“别担心。”伊古尼鲁无奈地举起杯喝了一，“这里面没有东西，普通的罢了。”

这张脸......总觉得和那个家伙有像。伊古尼鲁愣了半晌，这才把注意力拉回。先解决要的事情，他无声地叹了一气。

斯汀·尤克里夫发誓，如果时间可以倒，他绝对不会今晚门。他懊悔得恨不得一撞上桌角，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就不该看到对方发颜特殊就去搭讪，从他算不上丰富的特殊行业从业经验看，那个粉发的男人一看就是个穷鬼，然而他鬼使神差地靠近，甚至主动给了对方一个活，等到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到了床上，他已经陷了埋藏的陷阱之中了。

“斯汀尤克里夫是吧，我是伊古尼鲁，起司市第三分局的局长。对于你的遭遇……你可以聘请一位律师，或者我们为你指派一位。”伊古尼鲁的手指轻着桌面，看到少年的睛疑惑地睁大。

“自然，这是每个公民的合法权益。”

他被一番凌辱后，丢到了这里好几小时，这个期间斯汀一直在思考到底他们给自己扣上了什么罪名，罗格说他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他从初中就开始逃学，对法律这块称得上一无所知，不过曾经作为少所的常客，他对刑事案件还是有模糊的概念。也许是杀人、贩毒或是别的罪名，他们想要无声无息地捂住他的嘴，让斯汀尤克里夫这个名字永远消失。他鼻一酸，难受得几乎落下泪，他已经断断续续哭了好久，睛得都快睁不开，斯汀费力地抬去看对面坐着的男人，两错的疤痕横亘在红发男人的脸上，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他有发怵，抱着最后一丁希望，他打定主意一句话都不说。

斯汀喝了一小，了嗓，“你们指派的律师什么时候到？”

“在律师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或许他们会对自己用刑，他想象着自己被吊起来，鞭如雨般落在上，他的脑袋被压到里，从四面八方涌他的睛和鼻，然后他会无力地挣扎，知因为缺氧而窒息。哦，甚至他们会一起搞他，之前他们就这样的，脱光他的衣服，把他的扯来，让他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

“你们会给我找律师？”斯汀狐疑地问，他的嗓哑，显然好久没有喝，伊古尼鲁起给他倒了一杯，放到少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