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回房就开了衣柜，拿那翠绿的衣裳，这颜虽然太明艳了，但她实在是没有能拿的手的料，找来剪刀，就要下剪刀，突然她那一日里总有大半日见不着人影的丫绿珠在门笑，“四小，圆圆来了！”

看见许如走了，秦姨娘放下窗棂，“唉，我也是没法，不是我不帮她，只是夫人如今不待见我的很，我总要给八哥儿留条后路！”

钵，顿时有些后悔同意了安氏的建议，让许姝替了许媛。

便再也不理会安氏的哭闹了，只一心盼着许姝早日醒来。

秦姨娘了额角，“等老爷回来我再去求求老爷，让老爷给她指门亲事，早早嫁去就好了！”

许如激的接了包裹，“九妹如今这样，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还……”

丫轻嗤，“昨夜谁睡好了？闹那么大动静！”边说边用嘴努了努长房的方向。

摸了又摸，许如还是舍不得，又小心翼翼的放去了。

许如倒了半盆凉了汗，又仔仔细细洗净了手，才去翻破烂的针线篓，翻了又翻，里面全是掌大小的零碎的布，凑不一双完整的鞋面了，许如叹了气，打开衣柜，拿一翠绿的衣裳，这是四年前她订下亲事时老夫人给她制的衣裳，料极好，她一次也舍不得穿。虽然后来亲事没了，但衣裳还是留下了。

许如没答话，转回了自己的院。

安氏不大不小的闹了几场，却都被王氏无视了，安氏心中气急，砸了半屋的瓷还不解气，恰巧四小给她的一双鞋小了一分，安氏借题发挥，当场将鞋砸在许如脸上，又罚许如在院里着大日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另限许如一日之内给她赶制一双合脚的鞋来。

许如踌躇着走到秦姨娘的月居，还没门就被一个二等丫拦下了，丫鄙夷的看了穿的还不如一个使丫环的许如，“姨娘已经歇下了，四小有什么事？”

圆圆止住了许如的自责，“四小好好的就是帮了忙，这里面有双现成的鞋面，是拂柳的，四小看看能不能用上！”

丫宽，“姨娘待四小已经仁至义尽了，又不是从姨娘肚里爬来的，又不得全府上下的喜，姨娘照养她长大，还给她安排了门好亲事，就是亲娘也不过如此了！”

许如听到西厢里有孩童咯咯的笑声，还有妇人的低声语，淡淡，“没什么，只是听说昨夜姨娘没睡好，所以来看看！”

许如拖着一瘸一拐的回了西跨院，跨院本就不大，左右厢房又被安氏用作库房，正房她是不能住的，只能住后面低矮的两间抱夏。

圆圆是姝林馆的二等丫，许如忙放下衣裳迎了来，圆圆手里拿了个小包裹，门后就给了许如，“昨儿九小有些不好，就给耽搁了，如今九小大安，踏雪就叫我赶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