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儿把伸出的手缩回来：“你不换了吗？”

“不是，我说的是这张纸上的画哪来的？”魏金雀眼神好，看见那纸上有幅水墨画，依稀是个裸体美人儿，看不真切，觉得眉目有些像云曦。

小孩子怯生生的，嘴唇抿着不吭气。

“快点拿过来！”魏金雀上前就抢。

小孩子退后一步，看样子想要跑，若不是被肉包子味牵着，早没影了。

魏金雀情急之下扯住他的胳膊：“别跑，这个给你。”

她翻了翻身上，只摸到那块儿玉书，忙掏出来跨前一步，塞到小孩手中。

“告诉我，这画哪来的？画上的人是谁？”

小孩或许觉得新奇，或许觉得那玉值几个钱，小拳头紧紧握着。

瓮声瓮气指着不远处：“就是那儿，是曼娘家，前几日，有人往她家院里扔这些画，曼娘很生气，每天都会骂，一开始烧了撕了，可还是剩下许多，我趁晚上大家睡着就偷了几张，很好看，你别告诉我娘。”

魏金雀只看了一眼，确实画上的人是云曦，心扑扑地跳，她毕竟是公主，养在深闺，这些艳事平日里都避着她。

她心内气愤，哪个挨千刀的，这么遭贱云曦女官，被她抓到，一定大卸八块。

“你能告诉我曼娘住处吗？”魏金雀问道。

包子和玉书取悦了孩子，他点头转身带路。

魏金雀发现那孩子所指之处并不遥远，郎华只要一扭头便能看到。

可他与豆腐西施聊得正欢，时不时伸手摸一下人家吹弹可破的脸，魏金雀就不想告诉他。

她想着走过去认个路就回，待冷源来，再去找那个曼娘问话。

主意打定，就随那孩子去了。

走不多远，小孩子指着那处简陋的院子：“姐姐，这就是曼娘家，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姐骂死我。”

魏金雀不耐挥手，站在篱笆外踮脚张望。

没提防院子里站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抬头两人瞅了个对眼。

魏金雀尴尬地转过身去，正想离开，那美人开口了。

“看上去也人模狗样的，怎么竟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劝你别再往我院里扔这些脏东西了，再扔我丈夫回来就不客气了。”曼娘气恼，语气不怎么好听。

魏金雀何时受过此等夹枪带棒的挤兑？这一夜被冤枉被追杀，又受了伤，本就有委屈，顿时不管不服顶了回去：“凭白无故的，人家为何要往你院子里扔画？定是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曼娘冷哼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就待进屋懒得再理会这人，却突然觉得头重脚轻，就要栽倒，她扶着柴堆：“你……这是使了什么坏，来人……”她以为自己会高声呼救，可用了力气，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猫叫。

魏金雀也好不到哪去，也是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她眼睁睁看着郎华的方向，只要大声呼救，他一定能听到，可她此时身子更弱，吸入的迷药也越多，竟连一丝动静都发不出，眼睛越来越沉，陷入了黑暗之中。

……

醒来之时，浑身酥软，无法动弹。

魏金雀感觉之前受过伤的屁股加上骨头，都